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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痛楚,因为老爸的手上的皮肤很粗,刮在我阴囊柔嫩的皮上像被细磨的刷子扫过,使我更兴奋了。他时而将两颗睾丸又搔又搓,时而挤压至接近扁平,让我在每一个高潮波澜中起起伏伏,参杂着难堪的痛,过份的像我的生活。

    「信你老子是个球!喜欢当女人被老子插,今天把你阉了当女人!」

    老爸被我兴奋的状态逗笑,太阳晒红的那张脸展出笑容,有些淫秽,有些迷人,我羞得低下了头,但推车的把手藏不住我的满脸通红与生理反应。我阻止不了阴茎勃起,老爸又伸手抓住我的阴囊死命的捏,疼的我撕心抓肺的,那股又酸又痛的灼热感几乎要把我的脑袋烧坏,身上的结实肌肉忍不住抽搐,四肢挣扎着想要阻止,却只能发出像幼犬般连续而尖细的嚎声。

    其实我对这些所谓的「朋友」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的眼中只有老爸,我爱爸爸胜过一切;即使他可能并不爱我。

    「啊!」

    睾丸传了一阵剧痛。老爸把竹柄直戳在我的卵蛋上。

    「妈的,贱货生的还是贱货,老子让你爽!」他恶狠狠的说。

    他用力转动扫帚,那阵酸楚与尖锐的绞痛从胯下膨胀,我浑身颤抖,冷汗直冒的求饶:「爸,我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我被饿醒,老爸还趴在我身上,睡着了,熟睡得像个孩子;他的阴茎还留在我的屁眼里,有精液逃过堵塞的肠道潺潺流下,一但滴到沙漠中便被铁锈色的沙子吸收,除了走过我柔嫩肛门外的透明痕迹,没留下任何遗言。

    我们这种亲子沟通模式最早在母亲离家的时候建立;那时起我总觉得老爸也一起离家了,至少他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离开了,只残留下像他一样的人偶,他眼中的我与活动背景无异。直到某天跟邻居打架令老爸把我吊起痛殴一顿,挥动三指宽的藤条发泄在我肩上、背上、屁股上、大腿上。

    他从後方拉住我的短发,在我的耳边咬牙切齿的说:「爽不爽?爽不爽?喜欢被老子修理?贱!」

    结束的时刻,老爸将第三根菸蒂熄在我的龟头上,我还来不及尖叫就已失去意识。

    大脑停止运作之前最後接受的讯息,就是我闻到了烧肉的味道。

    老爸没有停手,我的双腿已无力支撑自己,差点失去平衡向下摔,幸好他一只脚踩在推车上,我才没有以正脸朝下的姿势跌倒,却让一滴黏滑的体液落在老爸的脚踝;他向下看,察觉我的阴茎勃起得很厉害,穿过推车的铁条,正在朝外汨汁。

    而最後思考的东西,只有三个字:

    一年前,我趁着他睡着扒下他的内裤,在盛夏的屋子里闻着他在货车驾驶座上闷了一整天的屌味,用舌头舔下他包皮内的尿垢,再帮他吹喇叭,直到射出精液。也许是射精的快感袭来让老爸惊醒,发现唯一的儿子是个同性恋让他气个半死,当然那愤怒发泄在我身上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鞭笞;可是我没放弃,某种渴望趋使我克服对痛苦的恐惧,隔天我又偷溜进他的房间干同样的事情。

    从此,我遵循着犯错、挨揍、被干的模式,从一个成绩还过得去的乖小孩变成爱惹事生非的小混混,回到家见到老爸、让老爸惩罚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收获。他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我哭着叫,看见他眼神中膨胀着欲望,才知道原来他还没走远,还处在能勾着的边界。於是我继续跟邻居打架,延伸到功课乱写被留校察看、三更半夜跟酒肉朋友去惹事生非,做一切我所能做的,让他对我做任何他所希望的事。

    这次老爸迟迟没有高潮,我正打算放弃的同时被一只手掌迅速压在头上,老爸的阴茎直插到喉咙里去,噎得我不能呼吸。

    我好饿。

    他会以紧紧拥抱我作结,明天在满屋子的阳光中醒来。

    他恶臭四溢的阴茎将我呛得眼泪直流,也让我踏入肉欲横流的气氛,迷蒙间,我彷佛看到过去的那个老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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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真够贱的,这样也能爽?」

    虽然不是全部,但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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