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番外日出之后的故事（1）(2/3)

    她眼前晕眩，腿软就要往后踉跄，虽然西尔芙一把抓住了她，膝盖还是磕上了门口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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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隔了一层纱，飘飘渺渺的。

    林歌蓦地倒抽了口冷气。

    林歌表情空白，指了指他怀里。

    啊，他好不容易醒的，还要睡吗？

    “嘘。”

    莱安回过头。

    自战火时隔一年余，白翡翠宫内迎来了一场温柔而又明媚的苏醒。

    西尔芙瞪大了双眼。

    快中午的时候，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姜见明无奈地抚着那头色泽潋滟的白金卷髮，“上午叫我陪你一起睡的时候不是很霸道吗，陛下？”

    这天的夕阳也格外地红，像一匹绸缎挂在窗头。

    “……”

    “例行检查。”

    莱安睁了睁眼，迷糊间只觉得四周是一片柔和的白光。

    她张嘴又闭，结结巴巴，“统……统……”

    又做梦了吗。

    西尔芙说：“统帅昏睡着，也不能说全是坏事。”

    “好了，不哭了，不哭……”

    四目相对。

    半睡半醒的时候，莱安似乎感觉到怀里的那具身体动了动，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鸟雀的三两声清鸣透过窗帘传来。

    莱安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一句话没说完，西尔芙直愣愣地不动了。

    西尔芙走进来，身后跟着林歌，以及两个悬浮的医疗机器人。

    虽然名义上是个退位的“太上皇”，但事务偶尔还是会飞进来缠他。像昨晚就连夜开了会，今天早晨才回皇宫，又被林歌拦住……合理怀疑这女人是故意堵他困得神志不清的时候骗他答应復位。

    他皱眉侧过头来，“干什么，来查房？”

    幸好接下来几天都闲，可以随意补觉。

    他只是迟迟无法真正睁开眼。没想到今早好不容易醒了，反而赶上莱安在睡……

    莱安用掌心托着姜见明的后脑，将其按进自己怀里。他把鼻尖埋进柔软的黑髮间，餍足地闭上了眼，低低道：“嗯，乖……我们一起睡。”

    四月份的清晨，气温还偏凉。但房间内的暖气开得正好，还有阳光……很舒服。

    莱安主动贴紧了姜见明略凉的身子，后者枕在陛下的手臂上，苍白清减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处，那浅弱的呼吸声很有催眠的效果。

    有人叫了他一声。

    床上，姜见明揉了一下莱安垂落的卷髮，温声笑道，“让他睡吧。昨晚忙什么了，累成这样？”

    她看到床上的景象就皱眉：“凯奥斯，说过多少次，你不要总是抱着统帅睡觉，万一压着人家怎么办？他这个身体还没完……全……”

    姜见明眨眼：“早。”

    姜见明：“……”

    姜见明觉得有点好笑，于是他又闭上双眼，在莱安怀里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听话地蜷起脊背继续睡了。

    其实这两天，姜见明已经模糊地有了意识，他能感觉到莱安每天都会抱抱他，也能听见林歌和西尔芙的声音。

    这句话倒是真的，后来姜见明接受了大小几十次手术。最初还是浑身插满了管子和维生仪器，浑身死气地躺在高级治疗舱内，现在已经能正常睡在病床上，可以抱抱亲亲了。

    ……

    姜见明从他肩窝里抬起脸，眼神迷蒙，略略凌乱的黑髮扫在眉角，嗓音又弱又软，“陛下……”

    “哪怕晶乱病症彻底消失，他这个身体也已经衰败得没哪处能看了，接下来大半年都得住在手术臺上和监护室里，没有意识也免得受罪了。”

    林歌：“道恩！？你——”

    后来，他能嗅到金玫瑰的花香，能听见窗外的虫鸣鸟啼。阳光偶尔拂过眼睑，就是一片暖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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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安动了动，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