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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姜见明暗叹一声，反正阴差阳错也好命中注定也好，他的基体也算是为晶粒子战役做出了贡献……

    西尔芙道，“意识融合后有可能会出现心理焦躁或者精神状态不稳的情况，那是正常的，如果有问题，请随时叫我。”

    姜见明：“……”

    西尔芙愣了一下。姜见明衝她微笑：“我真的很想他……给我一架机甲，让我提前去见见殿下，可以吗。”

    “您的没事可信度太低，请先好好休息吧。”

    胡说八道。姜见明暗恼，心想就算做了投射，把自己托付给姜盛扔到紫丝绸又是怎么回事？

    西尔芙立刻道：“我发讯息让他来见您好了。”

    姜见明：“但我想去见莱安。”

    西尔芙：“年老导致的多器官衰竭，陛下要它陪着您。其实最初和您的休眠一样，都没指望什么，生者的寄托而已。”

    “所以这个事情，”西尔芙诚恳道，“真的不能怪我。”

    又缓了缓，确认身体没有异样之后，姜见明出去和黑鲨基地成员们，包括兰斯与常泽等人都简单打了个招呼，又见了姜盛。

    ——但这些人被西尔芙耳提面命，心里再激动也努力克制着没有缠着姜见明太久，基本上隻说一两句话就离开，很快四周又清静了。

    如果不是自己后来又兜兜转转与殿下相逢相爱，再次卷进晶粒子战役中来，或许真的会度过平凡幸福的一辈子，永远不知道那些沉重的旧日吧。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他一面觉得小姑娘感情用事该训一训，另一面基体的那份记忆却又提醒他，如今的西尔芙已是老成持重的首领，自己不该再像昔年那样以年长者的身份教育人家。

    “后来基地做了新型智脑研究，赛特聪明服从性又好，我们就试着将它的意识上传到机甲智脑的程序里，意外地很成功。”

    主要意义在于露个面，表示一下自己融合后人还是正常的，让大家放心好了。

    姜见明无奈道：“我没事的。”

    甩锅甩完了，她转而又道：“再说，意识投射本来也需要实验体，您虽然编号是001，但比陛下更早投射，也等于是帮我们探路了。”

    “赛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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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到西尔芙和林歌多年来孤独的背负，再冷硬的心肠也软了。

    还是胡说八道。姜见明又好气又好笑地想，赛特无疑是好狗狗，但如果真要精挑细选，能比专门训练过的军犬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