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3)

    黎染不太清楚男生的欲望，只是听人说过18岁的男生欲望都很重。

    他甩开她的手，板着脸，“黎染你他妈的是不是欠操？没兴致了！不做！扫了兴怎么做！”

    说她不配合，活儿不好，没伺候好莫少爷的意思。

    莫关北被气笑了，“抖成那样怎么做？”

    怎么？被扫兴的是他，你自己还委屈上了？

    黎染仰头看他，“不，不做了吗？”

    是因为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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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星级的床垫很舒服，对于黎染来说有点太软了。

    悄悄拧开把手，声音加大音量从门缝里泄露出来。

    方平的被子衣服要换新的了，吴阿姨不方便，得她亲自

    黎染整个手掌都攥着他的浴袍，背脊一阵酸麻，上前一小步，“我可以，我准备好了”

    他为什么没做到最后？

    微微汗湿的额头，紧绷的嘴唇和颤栗的肌肉，无疑是一个噩梦。

    最近总麻烦吴阿姨去照顾方平，明天周六她还有好多家务事得做。

    心上被小鸟啄了一下，她慢慢走过去。

    她下床贴着木门用心的听。

    黎染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敏感了，记忆力也好的出奇。

    今晚的事情超出她的计划，又没达到她的预期。

    “不要回家”

    乔雨蒙的事情，和莫关北有关的事情她最近总是反复的想。

    “要回去吗？”

    可黎染越是主动，莫关北的脸上就越难看。

    喜忧参半吧，她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总结了一下。

    终是落下。

    谁？

    白出台了是吧！白干活儿了是吧！

    啪，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灯，“不走就去那个房间睡，不睡就滚！”

    在细碎的生活碎片中陷入睡梦，她恍惚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沉沉的。

    黎染抬起手，在虚空中停住。

    莫关北往左侧了一下，五官展露在黎染面前。

    “唔”

    还是因为，

    黎染半张着嘴，还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黎染注视着他，即使光线微弱，只能看到脸部的轮廓。她也能在昏暗中自动补齐他的五官，和他说话时的神态。

    乔雨蒙？

    莫关北的黑发遮住眼眶，呼吸急促，一下比一下重。

    她又照看了一会儿，疲惫上头，她一边把手收回来，一边起身。

    在莫关北的手臂上轻拍，有节奏的安抚。

    她贴着床边，慢慢蹲下。

    获得了和莫关北相处的机会，但他没有碰自己。

    莫关北居高临下的瞅着一张素白的小脸，额前的头发打湿，贴在脸上，眼窝和鼻子更显得立体。被热蒸汽熏染后的嘴唇，娇艳欲滴。

    莫关北快要凑到嘴边的一口烟暂停动作，微微转头睨了眼，暗灭了烟。拽着她的胳膊，一起进了屋里。

    她悠悠的想着，双手交握的放在腹部，直挺挺的翻过来躺着。

    啧，想亲，他依稀记得这张小嘴里的香甜。

    去超市采购点食物，

    外面只有莫关北。

    家里那件杂物间改成的房间，又会放什么好床垫。她习惯硬板床。睡不着，侧枕着想事情。

    一分钟后，呼吸似乎平缓了些。

    伸手揪住一点点浴袍，轻声说：“回去好不好，有点冷”

    敏感又乱猜。

    月光为她引路，她走到床边。

    翻个身，眼底照进从窗户缝隙里渗透进来的月光。

    柯医生的预约，

    莫关北气还没捋顺，一口气又堵在胸前。

    手攥住被角，像在梦里抵抗着什么。

    没赚到钱，就这么不高兴？

    木讷着脸，睫毛颤抖。

    她拉开门，赤着脚，踩在长绒地摊上，几乎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