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出差(2/3)
吸吐间净是男人体香,若有似无,彷佛又被他关进那个暧昧的小笼子去了。
每回与他对上视线,她都心如擂鼓,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抿着嘴,强装镇定,生怕稍一鬆懈,那点不可告人的波动就会被视破。
「那姑娘看起来不错啊……可惜时运不佳,被老狐貍看上了。」
韩琤又被赶进内侧座位,还没回过神,顾砚承便理所当然的在她身边落坐。
她慌乱的往外看,发现是服务生来送菜,才勉强镇定心神,咽了口口水。
每次见面就发散出来的紧绷感也消失无踪。
悄悄掀了些微眼皮,两个男人正针对股市走向吵嘴,你一言我一语斗的热火朝天。
顾砚承桌上摆台笔电做做样子,目光追着她,看着她身穿衬衫西装裤,却毫无顾忌,一会儿蹲在角落,一会儿又趴在墙边,丈量尺寸、写写画画,远比平时鲜活许多。
心弦乱了调,呼息亦有些急,左半侧皮肤变的极为敏感。
「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睡一会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餐厅都摆上桌后,他便坐回原本姿态,与胡兆恆间的嘴战未曾间断,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骨肉匀称、修长干净的大手侵入视线。
男人间的幼稚舌战好像停下来了,她忍不住,再次悄然偷窥顾砚承的动静,只见他斯文迅速的专心用餐,没有任何异样。
坐在他对面的老友,神色暧昧的看着他。
「喔,不是。」他低头,啜了口咖啡。
顾砚承顿了下,又慢悠悠的婉拒。
「少装了,笑的这么淫荡,又直勾勾追着人家看。」胡兆恆给了他一拐子。「那八成是还没得手。」
还没来得及安心,他又往她这里倾。
看来没被发现不对劲,她鬆了口气,才刚刚放下水杯,一只水壶便递了过来。
胡兆恆颇为感嘆,似乎替韩琤惋惜,却在顾砚承递来视线的瞬间改口:「别说兄弟没义气,要不……晚上留下来过夜,带你们上山玩?」
宁安这个案子,是设计一家小咖啡店。
碰着他皮肤的指尖处,被烫得发麻,半晌都恢復不了。
她尽力稳住呼息,客套的小声道谢,伸手过去,指尖却在抽走筷子的瞬间,不经意擦过他炽热宽大的掌心。
带她来是对的。
胡兆恆点点头,「提前感知危险……这孩子机警啊。」
「你老婆?」
这令韩琤安心许多。
韩琤下意识的望向他,正好撞进他盛满戏谑的眼底,那手往上抬了些,示意她自行取走餐具。
顾砚承敛眸没给回应,又啜了口咖啡。
——方寸大乱。
牵扯到工作,韩琤那丫头就全身心投入其中,顾不上其他不重要的、没必要的拘谨。
淫荡?他反倒认为,自己起心动念十分坦荡正直,无关男女情爱,单纯觉得她可爱,看着有趣罢了。
顾砚承口气和缓的交代后,便神态自若的闭目养神,却把她囚在狭窄暧昧的空间里,听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溃不成军。
尤其、尤其最近,他总爱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凝着她,更让人——
实在、实在太热了……
没有意识到,自己唇角弧度愉悦的勾了起来。
早知道自己没用,却不知自己这么没用,她真的好想逃。
她趁机不动声色往内侧缩了些,企图离那个扰人的源头远一些。
韩琤颤巍巍地抬眸望过去,她的新客户、大学长的老友便噙着暧昧笑意,替她将水杯添满。
六神无主的收妥餐具,捧杯喝空里头的水,才略微降低臊意。
「下次吧,光是跟我来宁安一趟,就吓到没睡好,再不让她好好补眠,怕是受不住。」
被老友调侃,顾砚承只当被狗咬,忙着欣赏小学妹去了,没空与他计较。
过了中午,两个男人都不知喝了几杯咖啡,相看两厌,小学妹还没完没了的工作,只好强制将人拎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