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美人杯(4/5)
他饶富趣味的看着阿奴究竟能变出什么花样,却没想到,那丫头竟娇滴滴的睨他一眼,就着瓶口含进酒水,抵在他唇上,一口口的哺餵入来。
才鬆快下来的气氛,又搅成荡漾勾人的春水。
女儿香、女儿甜,一口口的随着酒液进了嘴里,对裴横而言,那不只是形容女儿家,而是真真切切的……他的女儿。
一口酒吃进肚,比酒还醉人。
小女儿软在他怀里,那潋滟的红唇还抵在他唇上,软嫩舌尖颤巍巍的划过去,就连声音也颤得可人:「这酒名为美人杯,爹爹可喜欢。」
裴横垂眸凝着她,虚拢着她腰肢的健臂上头,已是青筋满布,在他忍无可忍、要推开她之际,小姑娘却突然扯进无关紧要的一桩事,让他忘却该做之事。
「爹爹可知,昨夜我怎么要客房的么?」
裴玉璜没等他回应,像似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那掌柜问我,小娘子,妳一人要住店么?」
「猜猜我怎么回?」
她等在那儿,他恍惚般的摇了摇头。
她对他调皮一笑,眸里的盈满了未说出口的、不可说的东西,像是天地间最隐晦的秘事似的,悄声在他耳边呢喃。
「我说……我夫君停马卸物去了,待会儿便来,掌柜的匀一间上房给我罢。」
那话语调轻软,却如同毁天灭地的业火,将裴横的理智一把烧尽。
似乎没人懂得他的隐忍、体让,怀里自带甜气的妖精,还不知适可而止,又哺了一口酒给他。
那酒是客栈市集里随处可见的烧刀子,却是裴横平生吃过香气最浓郁、最醉人的酒。
妖精不肯罢休,一句句的反覆问着……滋味可好。
问的究竟是酒还是人,裴横已是分辨不清,只知那妖精缠的紧,美人杯一盏又一盏的送进来,那酒壶不知何时,早就被人扔下地。
那此时他嘴里嚐的,究竟是什么?
他和女儿,是何时缠作一团的?
灰青色的衣袍与枣红色的襦裙交迭缭绕、纠葛不清,那枣色掩住的春光,如此旖旎。
待裴横回復一丝清明时,两人皆已衣着散乱、繫带鬆散,阿奴骑在他身上,他一手扣住女儿屁股,让那小肉逼严丝合缝的贴着肉棒磨出汁水。
他皎洁如月的掌上明珠,戴着他亲製的玉簪,乌髮凌乱、眉眼妖娆在他掌上承欢,她眼波含春张着小嘴,娇淫贪婪的舔吃着他的舌,香甜醉人的酒汁,便从她嫣红的嘴里渡了进来。
天真懵懂的小姑娘不懂遮掩,不过是被男人浅浅把玩,就难耐的哼哼嘤嘤。
裴横的神智早被那一口口的美人杯灌醉,他极爱听她娇滴滴的哼吟声,那空出的大手四处揉弄她,甚至还极为熟稔的,将她亵衣带子拉开,盈满她奶香气的小衣服,楚楚可怜的摔落下来。
裴横将她湿漉漉的屁股托高,埋入女儿白腻腻的胸前,大嘴毫不客气的吃进她粉嫩嫩的奶头。
「啊哈……」
那两隻淫荡的小东西,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诱着他。
「爹、爹爹别……啊哈……别咬呃哼……」
总是俏生生的挺着。
「啊啊、啊哈……」
他知道那粉色的芽儿有多嫩。
雪后初遇的那夜,他以手指去揉,都能留下满手粉嫩滑腻。
「啊哈……啊哈……爹爹……」
「呃啊啊……嗯……」
裴横将那对俏生生的嫩尖儿轮流吃进嘴里吮,阿奴便欢爽的将他抱在怀里颤抖,贴着肉棒的花苞儿,泌出一股股骚甜汁水,打湿两人的亵裤。
「骚奴儿!」
他推倒身上的妖精,粗鲁至极的撩开片片枣红,露出莹白的腿,又撕扯去亵裤,埋进娇娇儿的花苞间,尽情品了一回美人杯。
「啊哈……好、好烫……咿呀——」
「爹爹别吸……阿、阿奴受不住……要去、要去了啊啊——」
裴横贪杯,一遍遍反覆的吮咬她最是敏感娇气的花荳,再将甜酒一口口吞入腹中,待他终于稍稍餍足,肯从她腿间抬头时,小娇奴已因为洩身多次哭花了脸蛋。
裴玉璜泪珠盈睫,云鬓散乱,眼尾犹泛红霞、湿软娇艳,眉眼哭得楚楚可怜,她身上的衣裙已被撕的零落,两隻嫩奶儿受尽男人盘弄,红痕斑驳的躺倒在她胸口,翘起的奶尖儿上犹有齿痕、红肿不已。
颤抖不已的双腿间,哭得梨花带雨的穴儿微张,露出里头最是鲜妍的粉,一掰开逼肉,尽是水光盈盈。
饿极了的妖艳小嘴仍不知死活,轻狂的在男人面前一张一缩,煞是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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