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撑腰(2/3)

    为免夜长梦多，裴横一回府便将奴仆尽数发卖，跟着他建府的几个老奴，则是还了身契、给足银钱令其归家。

    再想起阿奴说，她每日都得向鸳儿姐姐讨食，若是多讨几次，便要挨手板子。

    圣人问他要何赏赐，他却跪地哭号求圣上准他交还兵权、卸甲归田。

    更甚者，若皇上想起他有个掌上明珠，为掌控兵权召阿奴进宫的话，那更是他们父女的死期。

    他嘆口气，渡水往阿奴身边去，湿淋淋的虎掌拍拍她的头，慈爱的探向她唇边，给她揩去糖汁。

    若说裴横方才想着要将所有欺辱过女儿的人都弄死，那么他第一个想弄死的，就是自己。

    「养好她，亲自给我押去军营发卖为妓！」裴横咬牙切齿道：「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总管留于京城替他处理多年累积的财物，并打理私产。

    多年来他忙于战事，他唯一的掌上明珠生不逢时，未曾享过一日父爱，又受尽刁奴欺辱，竟生生被贱奴养成痴儿，真真是废了。

    「爹爹。」阿奴摇头晃脑的哼着曲儿坐在岸边，咬着糖葫芦，露出一双玉足轻点着溪水玩。「为什么我们都往南走了，还要换马车往北走，这不就白走了么？」

    「爹爹边带妳玩儿，边甩掉后头的眼线。」他将鱼投入竹篓里，「这样咱们未来才能安生。」

    他不求封侯拜相，只求后半生能守在爱女身边照护，在乡野深山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阿奴吵着，跟着跳下溪水，听见身后的动静，裴横满脑子旖旎瞬间消散，转过身就训起女儿：「不是说不许下水了么，女儿家最忌讳碰凉水！」

    背过阿奴往水深处走时，那隻手，微微颤抖着、兴奋着，像是最卑劣的贼子，将揉过女儿双唇的指头，含进嘴里。

    有了决断，裴横温和的细细与阿奴交代清楚行踪后，便更衣上马，快马加鞭回归大军。

    裴横想起他在前线拼死杀敌留下的大笔银钱，本是要让女儿衣食无忧，却便宜了这个欺上瞒下的贱奴。

    裴横得到了他想要的，帝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罚完鸳儿后，他才勉强能够冷静筹谋。

    「爹爹！糖葫芦吃完了，阿奴还想吃糕子。」

    「我不！」她搂得更紧，「爹爹方才说要给我撑腰的！况且，爹爹昨夜抱着我弄的时候，可没说过男女有别！」

    鸳儿被拖下去时，下身已是鲜血淋漓。

    最最惨的，是被亲卫抓回来的鸳儿。

    怒不可遏的他，便失了理智，极其罕见的动了刑。

    裴玉璜似懂非懂的点头，将最后一丸糖葫芦吃入口中。

    裴横一时竟分不出在舌尖漫开的甜香，究竟是糖汁的，还是女儿的……

    「谁说妳傻，我们阿奴聪慧至极。」裴横半身埋在水中，剽悍有力的健臂矫捷一挥，手中的刀便神准的叉中溪水中的肥鱼。

    隔日，将军府外院跪了一地奴仆，就连总管，也因为督察不周领罚。

    身子兴奋起来，肉棒甚至泌出了汁水，隐隐叫嚣。

    三日后，裴横亲驾马车载着阿奴，一路向南而去。

    裴横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又说圣上膝下也有几位公主，同为人父，定能更为了解他的愧疚痛心。

    裴横暗骂自己是禽兽，又无奈于入了她时还不知两人关係，自无法产生父爱，后头已尝过她的滋味，每每见她、夜夜相伴，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几日后，裴横大军驻守郊外，领将官入宫面圣，进献敌军军旗与蛮王头颅。

    君臣二人最后竟是相拥而泣，圣人恩赐了财帛珠宝与肥沃良田，说是感念大将军多年来为国为民奉献，补偿他些许金银之物安身立命。

    因为裴玉璜不守约定，糕子自然是没了，连说好的下午进城吃冰酪也一併凉了。

    近一个月下来，裴横已养成将阿奴看作三岁孩童看顾的习惯，他再次举刀前，不经意的扫过女儿，见那嫣然的小嘴儿被果子撑得饱鼓，津津有味的扭动咀嚼，那糖汁红艳艳的挂在她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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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奴身子已被他破了，万万嫁不得，但以京城如此局势，他是藏不了的。

    据亲卫回报，鸳儿穿金戴银、出手阔绰的在小倌馆中享乐，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