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朝朝暮暮(3/4)

    她去相亲,他干脆就坐在旁边等,然后在结束饭局时衝上前去哄她回家。

    气急败坏的朝朝虽然不让他送,和相亲对象同样的也没了后续。

    下班了他不肯回家,就这么靠在隔板上凝望着她。

    被罗自珩这通操作下来,全公司都知道他在追朝朝,即便是黄琦,都会在朝朝报名联谊时直接拒绝有夫之妇参加,还说她们不想成为他们情侣py的一环,她虽然气,却也拿他没办法。

    这样闹了几个月,罗自珩实在找不到突破口,想问妹妹要正确解答,又怕朝朝生气。

    他只好跟个性阴险的表哥求解,喜得苦肉计。

    历经两週上下班改搭捷运,再加上不戴口罩,向来身强体健的罗自珩终于将自己作到感冒发烧了。

    他粗哑着声音,可怜兮兮的打电话请朝朝帮忙请假,还硬是交代了几件工作上的事后,才挂了电话,忍着畏冷骨疼的难受,静静蜷在床上,希望阴险表哥给的招式有效果。

    好歹让他抱抱她吧,几个月下来,连心上人的手指都难碰到。

    罗自珩等了许久,昏沉沉的醒来,又失望至极的睡去好几轮后,他才听见房门外的动静。

    他闭着眼装乖,心满意足的等待朝朝忙完了来探他,最后却只等到了妹妹讲电话的声音,和随便又冷凉的手。

    他冷冷睁开眼睛瞪她,将她的手吓退后,委屈又难过的转过身去。

    然后听见,小恩打小报告的声音。

    坏朝朝,为什么不来。

    没用的表哥,出的这是什么烂招。

    罗自珩在心里腹诽十万句,觉得自己十分凄凉,就这么沉溺在自顾自怜的情绪中昏睡了。

    没有等待,自然也不会一直醒过来,这一觉他睡得极沉,就连几个小时后,有人仍是不放心的悄悄进了房间,也没有查觉。

    朝朝轻轻探了他额头,还烫得狠,又见他看似畏寒,只好烧了葱姜水,取一杯留给他喝,剩下的替他擦拭脸面和四肢。

    她忽然想起他醉酒那晚,也是这样替他擦脸,他明明比她大那么多,在她面前却老是很孩子气,不由得勾唇笑了下。

    哄他喝水时,他懒洋洋的抬了下眼皮又阖上,但紧闭的嘴却是乖乖张开了。

    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几个月过去,她还是很喜欢他。

    有时见他如狗狗一般,用柔得要出水的目光看她时,她甚至觉得自己好无情。

    但她实在无法对生病的他,硬下半分心肠,甚至为他牵肠挂肚一整天,忙完工作的事便什么利弊也权衡不了的跑来了。

    小恩说有和他对上眼了,她只要在阿木醒来以前离开,也许他就会以为照顾他的是小恩。

    朝朝边想着,边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给他熬点粥温着。

    迅速忙完以后浑身汗湿,又借他浴室匆匆洗个澡后,朝朝才又回房间去守着他。

    据说这波感冒虽不是流感,却也是够呛的了,整个晚上阿木都烧烧退退的,弄的朝朝也不敢随便放他独自一人。

    前面想的那些,现在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希望他平安健康。

    她蜷在他身旁,细细用目光描绘他每一寸五官,好看极了、漂亮极了,真是怎么看也看不腻。

    忙碌了整天的朝朝,终究还是睡着了。

    朝朝是被耳边一串又一串湿吻吵醒的。

    她的衬衫被扯开,内衣鬆垮垮的挂在胸前,底下一双浅麦色的大手作乱。

    耳朵被人细细的吮食,身后被热源紧紧贴着,最烫人的一处贴在臀后。

    「……呜……」

    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嘤咛回应他,就被人掐了奶头,热吻如同狂风暴雨而至。

    探进嘴里的温热唇舌,急躁不安,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勾缠着她软弱的舌尖,非要她也回应他、也勾着他才肯罢休。

    两人吻作一团,啧啾淫靡的水声不断,直到朝朝喘不过气,他才肯饶了她。

    太久没被人这样玩闹,朝朝头昏脑胀的急喘,却给那隻大兽空檔,撕开她的衬衫、扯去布甲,将她翻过覆在自己身下,埋进那两隻阔别已久、白艳艳的乳儿里,尽兴啃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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