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2/2)

    “和男朋友吵架了吗？”动作熟练地找零，女服务生低着头，“让您这样的人失望，他可真是没眼光。”

    毛骨悚然的阴寒刹那爬满脊背，穆子谦猛地灌下一口热腾腾的咖啡，借着杯子的遮挡，和在研究所门口时一样，衝宋岫做了个隐晦的手势，【他。】

    “我很清醒，也很自由，”一张张收好案件记录，装回文件袋，宋岫道，“个人意见仅做参考，你依然可以按照你的判断行动。”

    “只是担保？”一针见血，穆子谦追问。

    亲昵地，在宋岫难以窥见的视线死角，透明触手自半空垂落，藤蔓般摇摇晃晃，一下又一下，贴着青年的发尖撩拨蹭蹭。

    “没什么，”摇摇头，宋岫如实道，“只是在想，关掉通讯器，离开星网，我们就是安全的吗？”

    如同寒冬中迅速结冰的河水，卡座附近的空气僵硬起来。

    因得那通“鬼来电”，他先入为主地判定，霍野行动——至少是霍野意识的行动需要依托网络。

    星际时代的真人服务生都这么热情吗？

    宋岫条件反射地四下瞧了瞧。

    穆子谦的脸色陡然一僵。

    青年却没有给出他期待的回答。

    【威胁？】

    可青年意有所指的询问，似乎暗示着，自己仍处于某种无形的监视下。

    收银台旁，进门时专心致志阅读纸质小说的老板早没了踪影，圆脸的女服务生走过来，甜甜笑道：“我来帮您。”

    穆子谦定定，“但你会保护他。”

    宋岫：？？？

    穆子谦亦警惕抬眸，“怎么？”

    对方从不是会屈服于恐惧的性格，否则，七年前被青年炸毁的女王，早该长成肆虐于联盟内部的庞然大物。

    4404警觉探出识海，【我怎么扫描到了霍野的灵魂波动？】

    店内隔绝信号，使用信用点支付显然是奢望，所幸联盟尚未彻底废除纸币，宋岫在系统商店换了些，假装从外套口袋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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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藏木于林的狡猾做派，让4404根本没法准确定位霍野的所在，正当它想加大运算功率时，那气息又像水面的波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形。

    再次感慨五世界的主角攻是个难得的聪明人，宋岫笑笑，“谁叫我替他做了担保。”

    刚刚那些话，是无奈之下，被迫讲给怪物听的谎言吗？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仿佛整间咖啡店都被对方笼罩。

    实际上，这个问题毫无必要，穆子谦自己也清楚：

    未置可否，青年重新戴好口罩，起身去结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