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2/2)

    宋岫鬼使神差地偏过头。

    宋岫没料到穆子谦的反应会如此快。

    无形的触手簇拥翕动。

    宋岫平静， “一点猜测罢了。”

    穆子谦描述的安母，正对应主角的结局，狠心牺牲全部同伴，本以为能逃出生天，最终却与厉鬼为伍，堕入无边噩梦。

    宋岫迅速垂眸，“抱歉。”

    圆脸杏眼，齐耳短发，典型的甜妹长相，不管怎么看都十分陌生。

    棉质口罩被摘下放于桌角， 纯黑的颜色衬得青年指节愈发雪白，好似尊冷凝的玉石像， 穆子谦透过袅袅热气观察对方低垂的眉眼，沉默数秒， 笃定， “你知道。”

    “……今年第一起邪神祭祀案中，有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时间紧迫，确定服务生离开，见青年反应平平，穆子谦索性放弃迂回，直奔主题，“他在医院住了半年，却于疯狂中完成了困扰自己数十年的课题，把它和霍野的名字一起，写在病房画满符文的墙上。”

    “那是足以超越几代人智慧结晶的成果，今早刚刚得到研究院的认证。”

    灯光昏暗。

    “我十分怀疑，霍野是一个伪装成人鱼、潜伏在你身边、以欺骗毁灭为乐的高等生命。”

    “安清……”

    这般天马行空的推论，惊讶恐惧或嗤之以鼻， 都不失为一个听众的正常反应，宋岫却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口，“嗯。”

    柜台后，乖巧整理杯具的“女服务生”低着头，暗暗眯起非人竖瞳。

    宋岫：……怎么说。

    “很熟悉的桥段，不是吗？”

    “客人？”约莫是他的目光太过失礼，疑惑地，女生开口，眉头微蹙。

    “没什么。”

    穆子谦带来的文件， 小十二昨晚便给他读过， 加之霍野曾经指着相关报道、询问自己信仰神明的理由， 宋岫哪里还能瞧不出，这人和主角追查的案子有牵连。

    确实像某条人鱼能做出的事儿。

    第一次关小黑屋前，它曾参考过霍野的片单，这简直和电影里的情节发展一模一样。

    思索间，瓷杯磕碰桌面，身着黑白裙装的女服务生端着托盘，目不斜视，礼貌将咖啡放在离文件稍远的地方。

    “嗒。”

    4404率先替宿主做出了回答，【《通讯器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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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他终究是快穿员， 习惯跳出角色看世界，对霍野的滤镜再深，也无法忽略某些明显的异样。

    早就知道。

    毕竟， 他对霍野起疑，也是最近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