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2/2)

    他们歧视人类。

    再然后呢？

    那声音：“也不能这么说。从哲学的意义上来讲——好吧，可以说是我干的。”

    “不要讲这些了，我想知道，解决办法是什么？”

    “等等——”

    “请把‘被爱’也一起教给我。”

    第一次应该是来自祖母。

    “所以，这些都是你做的？”

    善恶与好坏是很难定义的东西。

    那道声音说。

    因此，接收到星际居民们许多恶意念头反馈的‘意识’，也唤醒了虫族，并且一次又一次赋予它们复生与增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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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小并没有跟父母生活在一起，而是跟开着宠物医院的祖父祖母在江南生活。祖母有一手烧饭的好手艺，冬天自己家做的汤包，是怎么也忘不了的味道。

    顾与眠的所作所为也会影响到她。

    即使他们发现了解决感染的方法，也无法得偿所愿，会眼睁睁看着机会从眼前流逝。

    教会你‘被爱’是什么意思啊？！

    ‘意识’见过了太多的恶意、不公，虽然在朔寒即位之后有所改善，但经年以来积累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歧视白化种。

    顾与眠教给它的是……

    因果律的作用只能用因果律来抵消。

    ‘意识’一开始就是机缘巧合，被顾与眠所唤醒的。

    如果没有这一年以来和顾家一起生活的经历，这一次虫族的入侵将会更为惨烈、影响范围更广阔，即使是朔寒那样强大的存在，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结束一切，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还是好的。

    顾与眠想着这两个字。

    ‘爱’。

    被爱，被爱。

    顾与眠：“……”

    他们歧视不能绝醒异能的种族，很快，他们又开始歧视绝醒低级异能的种族……

    但意识毕竟是意识，它不分善恶也无论好坏，它就像一个刚刚出生却掌握世界命运的孩童。它给予了地球来客许多恩惠，异能，科技，资源，但能量是守恆的，它给予的越多，无形中夺走的也就越多。

    “我之前就说过了，”那声音叹气，“是你，或者说，是你们。”

    “……”

    虫后死亡后，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因果律——

    但，爱与被爱却可以。

    “我作为被你唤醒的一缕意识，一直跟随着你。”

    “我会把你送到过去，时间很短，一定要抓紧。”

    顾与眠的这句话并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就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牵引力，将他拖拽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