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2)

    在张家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在餐桌前一直遵循着能吃饱就行的理念。

    待她再出来时，乔墨就是保持着这个抱膝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姐给陈凌端来一盅燕窝，刚要宽慰几句，门口的声响就让两人同时投去了目光。

    “妈，早。”

    “没，叫她再买一隻她也不愿意。”

    陈凌身上裹着一件绸面的浅紫色睡袍，若有所思地舀起一杓碗里的粥。

    张姐走到他身旁，躬身喊他：“小少爷，早餐好了。”

    此时为上午七点半。

    陈凌苦恼地单手托腮，指尖轻点着自己保养得当、吹弹可破的肌肤：“我得再想想办法……”

    家里的早餐一向精致，一小碗粥里就融了多种食材。

    “后来找着了吗？”

    于是，张姐拿过一块小薄毯，轻轻地盖在了乔墨的身上。她慢下步子往后走，抬头瞧见陈凌从二楼下来，她急忙竖起食指贴在唇边。

    乔墨醒了，寻来餐厅坐下。

    前几天，她想带着乔墨去宠物店选一隻新的小猫，被拒。后边，她又试图让乔屿把小白放在别墅养，被拒。走投无路的她，让秘书准备了三十万去联系小黑的主人，想买下小黑，再次被“狠狠”拒绝。

    陈凌一眼就看到了乔墨，会意地放轻了下楼的步子，两人一同去了餐厅。

    “张姐，你养过宠物吗？”

    陈凌不是没努力过。

    陈凌用食指揉开了皱起的眉心：“墨墨捡的小猫被失主要回去了，自打那天后，他一直不开心。”

    他大口喝粥，配着张姐早上现做的鲜虾小笼包，佯装出胃口不错的模样。

    张姐端上他的那份早餐，乔墨道谢，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陈凌没有得到心仪的答案，不免沉下肩膀。她胃口乏乏地用杓子搅着碗里糊状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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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三十万都不够买隻猫。

    出院后，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乔墨近期搬回了别墅小住，调理身体。

    张姐关心道：“太太，您怎么了？”

    “太太，”张姐搬开餐桌前的一张椅子，侧身让陈凌入座，“小少爷这几天总这样，不晓得怎么了。”

    乔墨吃了十几年的隔夜菜配清粥，能吃出来眼前这碗粥的不同，却分不清它到底不同在哪里。就像他吃饭，不挑食，也没什么喜好。

    “我女儿养过一隻小狗。”张姐回想了下，摇头道，“前几年走丢了，她哭了好几天呢。”

    乔墨紧闭双眸，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