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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方法马上得到霄菡的赞赏：“没错了！我们想个法子让灰狐的王把那贱人带回去，本来那就是他的王妃嘛，大王也没权力追究……”

    浴室外面，小侍女收拾着他换下的衣服，小狗扒在浴室的木门上往往直叫。

    “公主，大王对那妖男的感情不一般啊……”这小丫头叫丽花，是跟随霄菡嫁过来的贴身丫鬟。别看她年纪轻轻，长得乖巧清秀，这丫头心眼子可特别多，为人精明，很会讨霄菡欢心，霄菡对她可谓言听计从。

    “公主，大王可不是那种听信谣言的昏君。”丽花点明，“你可千万别说，不然只会落得个挑拨离间的罪名。”

    “我会不知道吗？”霄菡不甘心地反问。

    “就凭他？”霄菡倨傲地说：“我堂堂的黑狐公主，会斗不过那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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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他悲鸣出声。

    小狗转了转，一对小耳朵抖动了一下，它似乎听到什麽不寻常的声响，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外狂吠。

    入夜，初春的寒霜落在窗棂上，洁白的弯月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卿珂把小狗的屍体扔掉，一手擒住碧阳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唇。碧阳痛叫，被他咬破了下唇，他嚐到嘴里的血腥味，恶心得使劲推挤他，奈何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卿珂很快就把他甩开，碧阳抓着自己的衣襟往外跑，卿珂粗暴地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回来。

    两扇门被猛力踢开，一道寒光从外面闪入，劈向侍女的脑门——

    “嗯，既能把那碍眼的家伙弄走，又不怕惹祸上身，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丽花附和。

    “小狗儿，王妃在洗澡，他等会就出来跟你玩了。”侍女边叠衣服边哄道，小狗彷佛听懂了，它离开门边，跑到侍女脚边，围着她打转。

    “公主您太客气了，为您分忧是奴婢的职责。”丽花也笑容满面地回抱着她。

    “怎麽了？”侍女望了望，忽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外，她心中一惊，低叫：“谁啊……”

    邑晨挑稿一边的眉毛，回了一句：“我不想回答。”，旋即越过她离开。邑晨从来没有逃避过他人的质问，在霄菡听来，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就跟他直接回答“是的”没两样。她怒火勃发，气得浑身发抖。那丫鬟见邑晨走远了，凑近霄菡耳边道：

    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浓绸的红……被鲜血染红的地毯上，躺着侍女无头的屍体，碧阳捂着嘴，跌坐在门边。

    “要是让他留下，必定会影响到公主您的地位。”

    “公主，奴婢听闻灰狐族长费尽心思要把妻子带走，既然大王把他们夫妻拆散了，我们何不做一件好事，让他们得以团圆？”

    碧阳刚擦乾身子，就听见外面传来尖叫声，小狗的狂叫也随即响起。他慌忙披上衣袍，推开浴室木门的一刹那，小狗的叫声嘎然停止。

    霄菡高兴地搂着她。 “丽花！你果然是我的福星！有你在，什麽问题都能解决了！”

    “公主，您忘了吗？那灰狐王妃嫁过四次了，每个娶了他的王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人人都说他是祸国灾星……”

    “对了。”霄菡灵机一动，“我就去跟大王说，那碧阳是不祥之子，大王为了江山，一定会把他撵走的！”

    一团黑影挡住了投射在他身上的光芒，他颤抖地抬头，看到对方手上碎裂的小狗屍体……刚才还活泼乱蹦的小狗，已经变成一片片残破的碎肉… …

    “啊——！！”

    “那你说我该怎麽办嘛！”霄菡猛跺脚，丽花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

    “大王，你想娶他吗？”

    掬起一把温水，淋在光洁的手臂上，碧阳躺在澡盘里，抬头望着窗外晃动的树影，怔怔失神。

    “我在干活呢，你别跟着我啊……”侍女谨慎地抬脚，生怕会踩到它。

    行凶者喘着气，脸上沾着几滴鲜血，不知道是哪位死者留下的。这样狰狞的面容，碧阳在他把小狗扔出窗外的时候看过，也在他亲手杀死自己父亲的时候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