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与继子的最后一支舞/您还会像两年前那样，毫不犹豫地与我私奔吗(2/2)

    兰斯松开西塞尔的手，将它归还给他的法定丈夫，头也不回地离开舞池。

    他没有哭。

    舞步依旧标准优雅，足以令最挑剔的宫廷礼仪官赞美，然而正如从“你”退回“您”的称呼，仿佛有看不见的帷幕在两人之间落下，从此彻底将两人分隔开。

    “即使在我最讨厌您的时候，我也无法停止爱您。”兰斯虚扶住皇后的细腰，徐徐起舞，“您是我刻印在胸口的伤疤。”

    这时大厅忽然陷入一片黑暗，在宾客的惊呼声中，西塞尔被他紧紧拥抱入怀，在唇上落下一吻。

    “我还没有和您跳过舞。”

    舞曲渐渐变得热情轻快，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泪水从不知谁的眼眶中滑落，沾湿了两人的面庞。

    兰斯紧紧握住了西塞尔的手，强硬得不容挣脱，忽然用力一拽，将戴着面具的皇后搂入怀中，飞扬的象牙色裙摆宛如一朵盛开的山茶花。

    “兰斯。”西塞尔叹息般念着继子的名字，“请忘了我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西塞尔慌忙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才发现自己眼眶干干的。

    供电系统很快恢复了。

    ……那眼泪又是谁的。

    这时圆舞曲已经临近尾声，即将到了更换舞伴的时候。

    西塞尔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意：“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您很讨厌我。”

    “分别在即，殿下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您还想听什么？”

    兰斯的手指划过皇后柔软的发丝，带着眷恋与不舍：“如果我对您伸出手，您还会像两年前一样，毫不犹豫地答应与我私奔吗？”

    “西西，不要回答我。”兰斯轻声说，“不要那么残忍。”

    “除此之外呢。”

    “是吗？我不记得了，那不算数。没有人能够在恋人与父亲的婚礼上保持理智。您漂亮的脖颈间，本来应该只挂着我的第二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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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将与兰斯迎来又一场漫长的分别，彻底断绝任何可能地时候，他竟然没有哭。

    “不，在我和陛下的婚礼上，您和我跳过半支。当时您喝得烂醉，还扯掉了我的项链。”

    “吓到了？”阿尔伯特抬起夫人的下巴，“只是一点小故障。”

    按照帝国法律，星区总督除战争、述职、觐见等几种特殊情况外，均不得离开辖区，否则视为渎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