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卻留小娘子不得(2/3)

    「不要這麼想,你這是身不由己,不過」景文摸了摸她小臉,「遼人此番來勢洶洶,你父親下這一步,我不想這麼說,可這有通敵叛國之慮。」

    「不要,我怎麼忍心放你一個人在外面受難,你什麼都別做,當避則避,權謀的事情一概別要參和進去,才不會招來不利,明槍易躲,暗箭可難防,我不會讓你以身犯險。」景文強硬的說道,把她抱得更緊,「至於你父親那邊,如果他真的打什麼壞主意,要用你來換取什麼利益,我也應當查明才是。」

    「即便他待妾身如此,到底是妾身的父親,不管夫君怎麼做,且等月兒走了再說。」掬月大概也知道,不管她怎麼說,景文的答案都是已經確定的,她不想恨他,也不願與他為難。

    「嗯。」景文撓撓頭,這可當真棘手,眼前就有個能馬上留下她的辦法,只是這搞起來指不定要抄家滅族了,波及小娘子他可不樂見。

    「害他?那得看他做了什麼,如果他的所為會導致湯武國破百姓受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景文一臉無奈,輕輕的順了順她髮絲。

    不不不,哪有這麼簡單。

    「我答應你。」景文點點頭腦筋飛快的動起來,尋思要怎麼查探這箇中虛實,小娘子倒好,見他眉頭輕鎖,若有所思,小手又是握往他莖柱,緩搓輕弄。

    「你不猜麼?」掬月又是往他鑽了鑽,兩隻水汪汪大眼看著他。

    「傻姑娘,我們這都多親近了,同床共枕,性器相連,你身中有我我心中有你的,怎麼還說這種傻話?」景文揚起一邊嘴角,一手在她頰邊捏捏,一手往她乳上揉揉。

    「月兒於此可沒有夫君這般精明,向來都是父親怎麼說,月兒怎麼做,獨就這次,是月兒唯一一次叛逆。」掬月又是往他緊緊一抱,景文就拿這小娘子沒轍。

    「就是夫君猜著了月兒也難開心得起來呢。」掬月微微一噘小嘴,又是往他身上吻去,「月兒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在臨行前尋著夫君苟且,月兒,是不是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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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害我父親麼?」掬月小臉一驚,瞪大雙眼。

    這什麼神奇邏輯?不過想來齊鳶飛從來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看過,對待羿日也是嚴厲異常,先前看他當眾對羿日甩巴掌就一直對他沒有好感。

    「聽聞夫君心中有月兒,月兒太高興了。」小娘子破涕為笑,這又往他懷裡一撞,這一撞還來真的,景文一些也是被她抱著滾了兩圈,「月兒不知道父親為何恨我如此,人前從不認有我這個女兒,月兒心儀你讓父親看出來,他也連帶著恨你。」

    「我說錯話了?」景文輕輕往她眉心一吻。

    「這倒是難辦,要說服他把你嫁給我還得他願意同我說話,頭疼,那他把你嫁給誰去了?」景文挑眉。

    這亂七八糟的鬼話竟是讓小娘子秀唇一抿鼻子一酸,無聲淌下一抹清淚,景文哪還敢胡來,連忙把她淚珠抹去。

    「齊家權高勢大,你父親一手在握,連羿日在他面前看著都不太有地位,這想來對象也不是普通好惹,我劫親這要生靈塗炭的話麼,這個時間上要說也是微妙得緊,難道是他國權貴?」景文微微皺眉,「有這動兵大權,難道是遼國皇子?」

    「夫君別要想這些了,月兒就是到了遼,這也要把你的孩子給生了,讓他成為以後的遼王,這樣世間也就太平了,是也不是?」掬月天真無邪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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