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事后(2/2)
这一觉凤儿睡得死沉,翌日起床天已大亮,月洞床空空,屋内不见艾成萧。
姑娘,您这些衣服太过素淡,跟身份有点不符。
睡吧。
伺候凤儿洗漱完毕,又换好一床新被褥,接着又把她之前的衣服捧进屋往衣柜里放。
以艾成萧此时的状态,和日了母亲两天两夜没出房门的常丰比起来定是有过之无不及,然而因担忧不能自控,在初夜竟不与姑娘相拥而眠。
玉玫摇摇头:难怪她睡在软榻上,床湿成这样,难不成被干到尿床了么?
凤儿端着粥碗仰头喝干,壮汉喝酒一样啪地把碗一撂,打量着两个小盒问锦哥儿:这都是啥呀?
其实玉玫偷偷进来过,推门一看,愣了半天。
花魁啊
凤儿着实不适应花魁二字,玉玫也听话又改了回去。
确实挺大的!不光大,还硬!不光硬,还射完依旧硬!
凤儿红着脸边捶打他边嗔他:锦哥哥就知道笑话我!
听见锦哥儿声音响起,凤儿着急叫他,一口粥没咽明白呛了嗓子。
听见她起床的玉玫端着脸盆进来说:将军未时刚到就被部下叫走了,临走前特意把奴找来候着,又让奴定要等姑娘醒了才进来伺候,万不可扰您睡觉。
常丰前些日子回来,母亲躲着他时说的遇到个把你日得几天下不来床的,凤儿觉得艾成萧就是,是不是几天下不了床她不知道,反正她现在是一动都不想动。
有啥不符,花魁又不是皇后。
锦哥哥!咳咳!
一个熟悉的男声乍现在屋里。
凤儿心里千言万语,流出嘴边的只有一句:多谢将军体恤。
锦哥儿边拍着她背边笑话她:看来花魁这是昨晚吃的东西太大捅坏了嗓子呀!
别别别,还是原来咋叫就咋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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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听闻中,童男初试云雨皆不知餍足。她也记得常丰第一次来找母亲过夜那晚,她正巧乳房突然胀痛想找母亲问问,在一位好心姑娘掩护下跑进栖梦楼却被守在门口的玉玫告知润娘子此刻正接待客人,她也在被房内传出的淫声浪语激得红脸后悻悻回了春晖苑。次日一打听,母亲那屋的客人根本没出来过,又过了一日,母亲才揉着腰迈着八字过来看她。
她的花魁主子金蝶娘子,嘴角流着口水,鼻子轻轻打鼾,分着腿桃花源大敞四开斜卧在软榻上,耻毛上粘着干了的白液,小粉穴肿得像蜜蜂蛰过。再看床上,床褥除了一大片尿了一样的水迹,还遍布着精斑。
身份不身份的先不唠,这些衣服哪件能配得上公子送你的金步摇呢?
任由她粉拳捶在身,锦哥儿笑嘻嘻掏出俩小盒子轻放在圆案上。
哪敢笑话金蝶娘子啊,看玉玫忙活成这样也知昨晚你们没轻折腾。好啦,不说这个,有人托我送东西给你。
大口喝着粥,凤儿头也不抬地怼着玉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