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辅导小课堂(2/2)

    白晴方侧了下身子，把被压在身下的长发拽了出来，然后重新用那条白绿色的缎带绑了个结。

    白晴方对着她的笔记沉思了足有半小时的时间，在她走到他身旁给他换茶的时候，他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抬起头来，亮晶晶地望着她，说：我明白了！

    白晴方：你想创造出一条新的道，以符道和器道的融合为基础的新道。

    她：

    不过她还是夸奖他：嗯，明白了就好，比我当初还要快。

    她默了默，捋了下头发，然后一字一句道：我想尝试用符咒实现灵器的功能。

    什么啊，她揉着太阳穴掀起了眼皮，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烦躁，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符纸怎么变成储物袋了？

    向清茗的眼里露出一抹被理解的快乐，她轻快答道：没错，我暂时将这种存在称为符器。

    他歪了歪头，一双桃花眼中带着疑惑看着她，似乎在问：你在说什么，符修的事我不懂啊。

    像是在迷宫中突然出现的指路牌一样，一个新的想法产生了。

    白晴方愣了下，然后笑着问她：你为什么想这么做？这和你的符道有什么联系？根本没有这个必要，符和器本就是各司其职。

    他坐了回去，继续说：可是茗茗，你的道恐怕并不能为大部分人所接受，它要求修士必须同时理解符道和器道的基本原理，还要精通其一。这太困难了，放眼整个酉阴大陆，能双修之人也不过万中挑一。

    白晴方对她笑了下。

    良久，她慢吞吞地说：好。合作者，以后也请多指教。

    于是又这样过了一小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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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动作其实比较高难度，又是在这种软椅里做，向清茗看着他扭来扭曲像一只抓自己尾巴的猫猫虫，情不自禁地笑了两声。

    她干巴巴地说：不愧是半个月就能搞清基本绘符原理的你。

    壁炉里的炭添了又添。

    白晴方笑眯眯坐了回来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翌日，她冲着拿着书要走的白晴方勾勾手指头，把他拦了下来。

    符器啊，言简意赅。

    你要是想将这条道走下去，目前，我是你唯一的合作者。未来也是。他在心里补充到。

    白晴方：你说结合。我可以听听你对于它们之间共点的看法吗？他只是知道器道对她有所启发，但她在那一日究竟想到了什么，他还是不知道。

    窗外飞着鹅毛大雪，树枝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叠起了白絮。

    白晴方：唉。

    她用平稳的声音解释：举个例子，在剑上附加法术，便能使剑路更加难测。那么如果将符咒的效果和灵气的效果叠加呢？

    毕竟是关乎于分享顿悟内容的事，他后知后觉，自己这问题可能有些过界了。

    他没有否认她的前半句话，因为祁天承就喜欢这么做。但她所说的叠加效果，不是有更直接的实现方式吗？

    向清茗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对他摇摇头，接着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更想将这两者结合起来。

    等等

    他看到她吃憋的表情，心里噗嗤一声笑了，脸上却仍然无懈可击。

    向清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坦然地回看过去。

    向清茗清了清嗓子，按捺下打人的冲动，对他说：我发现，我以前对于作符的理解太单薄了，我总想着借取器道的思路来创造自己的符道，其实我还是没有突破自己的定势思维。

    也就是说？向清茗问。

    她点点头，对他道：可以，但如果要解释这个，我也需要给你讲解一些有关绘符的基本原理。

    白晴方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她的笔记，对同样陷在沙发里的她眨了眨眼睛，赞叹道：

    她说：是啊。毕竟是直接创造一种新的物质

    她坐在他的对面，室内有些太暖和了，她挽起袖子，随意道：那你猜猜我想做什么？

    他接过她的话茬：融合符道中符的精髓，和器道中贯通的精髓，在同时兼顾它们的基础上进行灵气建模。

    于是她突然想起来，哦，这人还惦记她来着。笑容消失在脸上。

    猫猫虫立刻抬起头来，两眼放光地看着她笑。

    向清茗呆住：

    也就随便问问啦，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这么快就摆猜出她想做什么。

    你可以一只手用符，一只手用灵器。他给出解决方案。

    向清茗不动声色地把手腕抽了出来，给被震在桌子上的茶水施了个清洁咒，没看见他眼睛里飞速划过的黯然。

    很有挑战性，你很敢想。

    他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回望了过去，却发现她并没有不快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