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婚礼-2(2/3)
江逾白揽过她的肩膀,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你妈妈也只想让你幸福。
你林臻刚一张嘴,一根抹满了酱的手指就塞进了她嘴里。
林臻笑了笑,可是我还是不想留着她的戒指。我不想回头看,不想记着以前那些不开心的日子,我只想看着将来,只想过好我们以后的日子。
林臻思考了一下,收回了戒指点头,想转身过来,江逾白捂着她眼睛的手却没有松,只是从后面贴到她耳边说:昨晚你占我便宜,今晚轮到我报仇雪恨了。
锦鲤池的四角被灯光打亮,里面的锦鲤游得极为活泼,林臻看了一会儿鱼,又说:她从来都不幸福,她的东西,我怕也会带来什么不好的运气
江逾白晚上没有喝酒,也没吃多少东西,一送走客人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林臻要上楼回房间。
江逾白站到她身后,抬手帮她捂住双眼说:好。
她慌慌张张地躲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不要弄到我里面没法洗
那不会的。他转头吻她的发际,你会幸福的。这跟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
她有点害怕,却也没有挣扎,没有拒绝他,而是找到他脖子勾住了,轻声说:那你抱我。
浓稠的果酱变成了触感奇异的润滑剂,他的舌头刚探进她腿心的两块软肉之间,她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只能用手死死抓住浴缸两侧,不让自己在浴缸里滑来滑去。
敬酒一圈没花太多时间,婚宴也没安排什么奇奇怪怪的表演项目,十点不到就结束了。
套间里不知为什么还弥漫着蜜桃酱的气味,感觉比昨晚还要浓郁得多。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江逾白便解开了她裙上的腰封,直接盖住她双眼,在头上绕了好几圈,才在脑后打了个结。
江逾白把金戒指拿到眼前看了看,林臻倚到他肩上说:如果我说我不想要她的戒指,会不会很不好?就像她那块手表你给我买了新的,我就不想要那块旧的了。
江逾白从她腿心绕到大腿内侧,又绕到膝窝,舔得她连连颤抖,但身下的酱实在是太多了,她总是害怕得不能放松,小小声地叫:逾、逾白这里不行我
果酱太滑,江逾白也不敢乱动,只是跪在她腿间埋头舔她。
林臻先拽着他回了自己那间房,拿了样东西又重新下楼,走到草坪和主楼之间的锦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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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挥手,刚要把那枚金戒指扔进锦鲤池,江逾白却忽然拦住她说:不要丢,我们把它换成钱捐出去,你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用这笔钱做她一年的学费,剩下的,我来。
江逾白慌忙点头:那我不说了。
她在浴缸里挣扎了两下,却反而更加狼狈地整个人摔进果酱里。
看不见果然有种别样的紧张刺激,她还没来得及舔干净他手上的酱,他便已经舔起了她腿间的酱。
林臻点头笑起来,把戒指从他手里拿出来,在手心里掂了掂,站直了转头看他说:那我把它丢了,就代表我们跟以前所有的不开心都再见了,好不好?
江逾白还不无遗憾地说:蜜桃酱不是每个房间的必备品,整个酒店就这些了。
江逾白根本没听她的,只是又塞进来一根手指,完全堵住了她的声音。
夜里起了些风,两个人还穿着晚上敬酒时的中式喜服,林臻悄悄在袖子底下拉住江逾白的手,塞了一样东西给他说:这是我妈的戒指。
林臻已经大半身体都被酱糊满了,胡乱划拉了两下抱怨道:这么多!等下怎么洗干净!
林臻被脱光了扔到浴缸里时才意识到,浴缸里竟然铺着整整一层蜜桃酱,厚得没过她脚面。
而他不知是在吃酱还是在吃她,舌尖又吸又转的,很快便把她舔得手脚无力,顾不上挣扎地整个人陷进了果酱里。
林臻笑着捂住他嘴,小声说:好啦,再吹下去,说不定就坏了运势,到手的奖都要飞了,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谁说要洗了?他温热的呼吸陡然便到了耳畔,我晚上都没吃饱。
江逾白二话不说把她横抱起来,走进楼里坐电梯上楼。
江逾白思考了一下说:好,你不想留,就不要留着。你是江太太了,以后你的每一样东西,都应该是我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