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婚礼-1(3/4)
林臻笑起来,这么贪心?不行啦,明天还得早起,今天差不多就行了。
他开始竭力扭动身体,缠着她说:那、那你还没有
林臻勾住他脖子,贴到他耳边说:留着明天跟江太太做,好不好?
江逾白想了想,突然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来。
他不能自拔地笑了半天,才又不依不饶道:那你帮我洗澡。我看不见。
林臻拿他实在没有办法,摇着头先把他手腕解开,才开了花洒说:你坐好,浴缸被你蹭得全是果酱,当心滑倒。
洗江逾白比洗Snow简单多了,林臻叫他侧身他就侧身,叫他抬腿他就抬腿,很快就洗得滑不溜手,干干净净。
他还是被蒙着眼,林臻很怕他真在浴室摔倒,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房间走。
这回江逾白已经适应了当盲人的感觉,都不去扶墙了。
林臻给他盖好被子,自己打算回房间,江逾白揪住她不放,耍赖道:你在这里睡嘛,我一个人睡不着。
林臻好笑道:平时出去演出的时候你不都一个人睡的?
江逾白往她这边蹭了蹭,小声说:这个房间一个人的话会想起很多不开心的事。
林臻叹气。
明知道他是恶意发嗲,却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她一边掀被上床,一边叮嘱道:那你一夜都要戴着眼罩哦,而且我一早就得走,化妆师就来了。
江逾白摸索着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额头叹着气说:明天快一点到,快一点过完吧。我等不及了。我想看到你。
她笑着点点头,闻了闻他身上还残存着的些许蜜桃味。
临睡着前江逾白又问:臻臻,如果我以后聋了,你还会爱我吗?
林臻摸着他的耳朵说:会呀。
那要是我瞎了呢?
她摸摸他的眼罩,又说:也爱你呀。
要是我生病了只能躺在床上呢?
还是会爱你、会照顾你的,放心吧。她很有耐心地配合他胡言乱语。
要是我失忆了不记得你了呢?
林臻想了想,叹气说:那可能你就不想我爱你了呀,你会每天抱着钢琴睡,不想碰我的。
江逾白无法反驳,只能把她抱紧了些。
林臻小声问:逾白,如果我真的生不了孩子,你还会爱我吗?
江逾白理直气壮地说:那很好啊,不会有人跟我抢你,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林臻无奈地笑笑,搂住他腰叹气道:睡吧,小傻瓜。
还好江逾白只在她面前是个小傻瓜,第二天因为流程不多,林臻得以慢悠悠地在房间里做SPA,做指甲,化妆,把江逾白一个人派去招待客人们。
唐其骏给她弄了个看监控的电脑,她就翘着脚喝着咖啡看江逾白在宴会厅和草坪上来回穿梭跟人寒暄。
他这天心情应该是真的很好,全程都笑得乐不可支,见谁都又搂又抱的,还领着一个刚满周岁的小宝宝去锦鲤池边看了半天鱼。
林臻在监控里看江逾白长袖善舞的样子,忍不住也笑得乐不可支。
化妆师眼带羡慕地说:你老公好帅哦。
林臻摇摇头,这还不是他最帅的样子。
化妆师啧啧叹气。
中午时老陆打了个电话来,神神秘秘地说,据小道消息,林臻的项目得了长河奖,下周即将宣布。
长河奖是新闻特稿界的老牌奖项,是所有特稿记者能获得的最高荣誉了,基本领完就可以退休了,很少发给年轻人。
林臻难掩激动的心情,在电话里跟老陆再三确认。
老陆的消息自然不会有错,已经连庆功宴都订好了。
林臻挂了电话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顾不上只做到一半的发型,冲到窗边往楼下草坪上看。
江逾白在底下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子,她按捺不住地发了条消息给他:你上来一下好吗?
草坪上的小黑点开始飞快地往楼里移动,很快门口便传来紧张的敲门声。
臻臻,怎么了?
林臻提着裙子跑到门边,隔着门缝超大声地喊着跟他说了得奖的事。
江逾白比她还要高兴,语无伦次地说了好几遍congratulations,恭喜你和你好厉害之类,最后问:你是不是也在拥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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