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无声的爱。(2/3)

    江逾白没有回答,只是缩得更紧了。

    那家手工作坊林臻上网查过,早在十来年前就停产了,不知道江逾白是买到了一块当年的出品,还是想了什么法子让人家重新做了一块。

    林臻开了灯,发现床头多了一个表盒。

    江逾白先是僵硬了,接着剧烈颤抖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只是一把攥紧了她的手腕,没有回答。

    他没有坐下,只是弯着腰,伸出一根手指,胆怯地在她颊边蹭了一下。

    臻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连声音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是我不好我混蛋,我骗了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不要走

    林臻脱了自己的衣服,上前一步抱住他。

    肋骨断过的地方从表面看不出痕迹,他雪白的皮肤上几乎没有瑕疵,除了心口那块圆圆的疤以外。

    江逾白按住了她的脑袋,不知是痛苦还是欣慰,只是不断地叫臻臻。

    她抬起头来,两只手又抬起来抚摸他的耳朵,接着问:还有,一个人在美国治得那么痛苦,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江逾白垂着头不敢看她,瑟瑟发抖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了几个字出来:我怕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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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贴着他的身体,随着他一起往下滑,直到两个人都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才抱住他又问:当年为什么不找我?

    林臻眼眶红了红,又拉了他两下还是拉不开,只得伸手臂穿到他脖子底下,把他搂进怀里,一边微微叹气,一边抬手抚摸他颈后。

    江逾白没有停留,很快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没敢抱她,只是颤抖着问:臻臻,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上网查过,他的航班已经准时落地了。

    不过没关系,第二天江逾白就该回来了,有什么话当面说就是了。

    江逾白就躺在卧室门外的地上,连衣服都没有脱,紧紧地蜷成一团。

    他被她摸得渐渐展开身体,却还是瑟瑟发抖着,下意识地抱紧了她。

    她盯着这块表看了一会儿,起身拉开卧室的门。

    他身上带着冰雪般的寒意,掩盖了本来专属于他的温暖气息。

    林臻跪到地毯上,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的背,轻声问:怎么睡这里?

    林臻蜷在黑暗里睡不着,迷迷糊糊地躺到凌晨,才听见电子锁被按开了。

    林臻往下挪了挪,把唇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轻声说:让我亲亲就不疼了。

    林臻一直等到半夜,江逾白的手机关机了,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刻意回避她。

    嘘林臻抱紧了他,又掀起他的衣服来,把指尖探到他左胸下方的位置,画了画圈问:还疼吗?

    林臻提前下班回家,做好了饭等了很久,江逾白都没有回来。

    林臻从他衣服底下抬起头来,看了眼他惶恐又纠结的神情,起身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领着他往浴室里走。

    她借着明亮的灯光仔细看他的身体。

    她没法子,只好自己也躺下来,面对面地伸手去拉他的手,又问:怎么不上床?冷不冷?

    他被她这样看着就硬了,形状优美的性器在毛发中抬起了头耸立着。

    我江逾白无法回答,又被她的抚摸激起了欲望,身下挺立的肉棒不自觉地颤抖着。

    江逾白乖乖地被她带进淋浴间,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他战栗了一下,摇头说:不要臻臻

    她只好一个人先上床了。

    她没有出声,只听见江逾白的脚步声进了房间,在她床头停了一会儿,好像往床头柜上放了什么东西。

    林臻把唇微微上移,小心地含住他胸口细微的粉色凸起。

    盒子里的那块手表跟她妈妈当年的遗物一模一样,不过是全新的。

    江逾白绷直的腰软了软,嘴唇下意识地张开了些,却说不出话来,只是靠在大理石的墙壁上,站不住地开始往下滑。

    她抬手抚摸他肋下,问:受了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臻趴在他胸口,轻声说:生气啊,真的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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