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长相思。(2/2)

    程栋去印度拍洒红节了,这天下班以后林臻便没有立刻回家。

    初春的寒风依旧凛冽,林臻只穿着衬衫和针织衫,似乎只有这样冻着才能让她让她保持清醒。

    江逾白为什么要来霁云、来了霁云又为什么什么都不做,早已经成为酒店众人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也是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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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臻对着那扇暗沉无边的窗户抽完了一支烟,又静静点着了第二支。

    这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腰间皮带上有一个硕大的铂金H,笑得很猥琐,对林臻说:我看你好久了,你是一个人来吃饭的吗?

    两个人绕了一会儿圈子,突然有个人冲到露台上,恶狠狠地把一个酒瓶敲在醉汉的头上,那个醉汉晃悠了两下,居然直接晕倒了。

    房间的窗帘是拉开的,但是没有开灯,更不可能看到里面的人现在在做什么。

    小姐。有只热乎乎的油腻手掌搭上她的肩膀,林臻下意识地错身甩开了,人也往旁边侧了一步。

    但是林臻知道这谜题的答案。她想唐其骏应当也知道。

    而Sauvignon   Blanc的中文译名,叫长相思。

    她将目光重又投到吧台上的那瓶酒上。

    她去了酒店顶层的西餐厅露台上,借着抽烟往大楼另一端的套房位置看了看。

    白色的树林。

    西餐厅的露台不大,没摆餐桌,客人一般最多也就上来看看风景拍拍照,还是要回到餐厅里吃饭,眼下这个勾搭林臻的,显然就是某个喝多了出来吹风的客人。

    江逾白满眼怒意地瞪着林臻,左手里是半个碎掉的玻璃瓶,一串赤红的鲜血沿着他手背往下滴。

    白,林。

    那架施坦威的钢琴进来一个月了,从来没有人听见它响过,甚至从来没有人听见那个套房里传出过一点点声音。

    她惦记着不要跟客人发生纠纷,尽量想保持平静,躲来躲去想溜回餐厅里去,但这醉汉身宽体胖,一直挡着她的去路。

    别走啊!男人一步挡在她身前,探身要抓她肩膀,林臻抬手格开他,脸上还带着点平静的笑:头顶就是监控,先生您喝醉了,我叫人扶您回去醒醒酒好吗?

    这时候正是饭点,餐厅里的服务生都在忙碌,没人往这边看,林臻也不想惹事,就又撤了一步想往外走,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要走了。

    想要保护自己的理智告诉她那扇窗后面的人不是她该管的,站在这里已经是她允许自己的最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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