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失望。(2/2)

    失望自己必须寄人篱下，失望自己必须接受别人的好意，失望自己没有她这么厉害。

    两个人以前很少这样闲聊，午后这时候的阳光又很暧昧，她坐在飘窗上抱着膝盖，他则半靠在床头，抬头温柔地看着她。

    他是对自己感到失望了。

    他的清高冷漠不过是一层坚硬的冰壳，底下涌动的，是被命运扭到变形的一条暗河。

    你还要反抗谁？谁又敢迫害你？

    嗯讲阿富汗妇女的悲惨人生的。一辈子被父权社会压制，是自己男人的附属物和生育机器。

    讲什么的？

    唐伊乐拿着冰淇凌回来，小心翼翼地坐到冷毓川腿边喂给他吃。

    她的唇舌凉冰冰的，他瑟缩起来，身体绷紧了，往她的方向凑过去。

    冷毓川又笑了笑，那还好你不是阿富汗妇女。

    讲到一半的时候冷毓川突然对她伸出手，她愣了愣，停下来走过去，弯腰抱住他。

    他笑了笑说：都随你。

    她起身跪到他两腿之间，因为怕碰到他受伤的左腿，便把他的右腿往外分了分。

    唐伊乐笑了一下，接下来却陡然明白冷毓川为什么怪怪的了。

    乐乐他有点儿兴意阑珊地叹气，接着却破天荒地夸奖她，你好厉害。

    唐伊乐撇撇嘴，开玩笑说：虽然我不是阿富汗妇女，但全世界女性都是命运共同体，需要一起反抗男权迫害。

    她抬头对他笑笑，像是让他不要紧张，接着就沿着那道血痕勾了勾舌头。

    不要他莫名地觉得羞耻，但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他被摆成了一个敞胸露怀、双腿大分的羞耻姿势，随着她轻舔的动作阵阵颤抖，没多久就轻声叫道：乐乐，坐上来。

    唐伊乐点点头。

    她笑嘻嘻地啄一下他的嘴唇，轻声说：暖气开得好热呀，我们吃冰淇凌好不好，你要芒果还是草莓的？

    唐伊乐讲了一会儿《灿烂千阳》里的故事，她记性好，演技又好，讲得绘声绘色，比原著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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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淇凌吃到一半，唐伊乐伸手把他衣襟扯开了。

    一切都那么美好。

    他胸前有道挺长的血痕，不深，已经结痂了。

    只是冷毓川显然没有唐伊乐这么美滋滋，他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带着些许低落。

    冷毓川睡了两个小时醒过来，扭头看了她一会儿问：你在看什么？

    梯子的尖角剐的他低声解释，话还没说完，唐伊乐已经弯腰舔了上去。

    唐伊乐A大高材生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实话实说地回答了他。

    美好得甚至有点不真实。

    英文原版的？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