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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海里立马冒出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兄长从繁冗的文件中抬头,失笑:她?大概是被我关在笼子里太无聊,所以溜出来逛了逛。
我的身体几乎僵硬,手心急出汗,毫无理智地劝慰自己先跑跑看,两只脚的还怕跑不过没脚的。
我不解的眼神对上他,还不等说话,他就看穿我,说出由来:因为有着稀有而漂亮的蛇皮,而被有心人盯上,哪怕是传闻中生吞了一个职业捕蛇人,也不妨碍前仆后继的偷猎者。
最后才在玻璃屋顶的反射中看到它,机警苍白的眼一动不动盯着我,上身紧缩扭曲,像是在蓄力,它的口器周围有一圈异于他蛇的凹陷。
蚺这种生物不主动伤害它,它是不会发起进攻的,可是如果一开始就将你认定为食物,那么,主动进攻在所难免,而且它的速度是超乎想象的快。
能让我见见它吗?我眨巴眨巴眼,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是由于野外太冷失去栖息地而偷溜进养花的温室吗?
一条绿森蚺。
兄长望了眼窗外,笑了一下:快去吧,周一他们等不及了。
为了那条不慎被吹去温室的手帕,我慢悠悠走进去,欣赏了会儿奇花异草,甚至还主动关上了门。
然而比猫咪更早见到的,是兄长养的另外的宠物。
怎么会,是什么好笑的事?我好奇问到。
兄长睨了我一眼,故意卖关子:唔,我记不起来了。
通体碧绿,规律地夹杂一点白纹,盘亘在粗壮的树干上,猩红的杏子吞吐着搜集空气中的陌生气味。
果然,楼下三个人望眼欲穿,快要走出房间,我回头道:大哥今天不陪我们去吗?
风一吹,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一出来,我便马不停蹄将这件事告诉兄长。
我说什么也不走了,拖着他的胳膊,可怜巴巴看着他,他又被我逗笑了,开口告诉我:我养了只猫,刚刚有人来给它送食儿,非不听劝,要上手摸,结果被挠得假发都掉了,最后捂着屁股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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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吓坏了,是吗?兄长走上来按住我的肩,不习惯地用右手轻轻摩挲我的脸,安抚道:不用怕,她的咬合牙早在和偷猎者角斗时,被子弹击碎了。
我一时答不上话,思绪仍停留在那双不带人性的,属于捕猎者的眸上。
兄长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对于我这样一个在乡下长大,最怕软骨动物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置信,那不是普通的蛇,是一条长达数米的蚺,他却好像只是养了只猫儿狗儿似的,笑眯眯地问我:还没给它起名,叫什么好呢?她可是女孩子,得可爱些。
一个人拥有别人无法企及的才能,而被人觊觎,这个道理,哪怕是放在动物界,也说的通。
我的脑子里飞速冒出大段有关我和阿森在春天躲避蛇的场景,那些无毒的菜花蛇怎么好跟这个比,况且那会儿我有阿森,天不怕地不怕的。
看样子兄长知道这事儿,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是大哥养的?
虽然它比较怕生,不过,我想如果是希希,应该没什么问题。
当我要迈出规划好的第一步时,那蚺消失了。
我想象了下这场景,是挺可乐的,不过我更注意到的是养猫这事儿,难怪兄长对小朗这么爱不释手,原来是个资深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