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拯救崩溃的人（军警与杀人魔剧情）(2/3)

    禾道扬低头，在手背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将目光投向远处：“晚安，阿朋。”

    禾道扬挂断电话，转头看了柯罗飞一眼。

    柯罗飞跟着起身，他知道让禾道扬维持现在这种情绪绝对是个错误。

    “所以你要去做什么？”柯罗飞高大强壮的身躯拦在禾道扬面前。他要的不是禾道扬的回答，因为他清楚禾道扬即将踏上一条疯狂的绝路。

    “所以……”柯罗飞拍拍禾道扬的肩膀，问他：“你的自责结束了吗？”

    “呵呵，我已经先吻过你了。”罗战朋笑着说。

    禾道扬想出门，柯罗飞再次拦在他眼前，两人沉默着对视，直到柯罗飞有所行动。

    “我能知道你们说了什么吗？”柯罗飞在禾道扬身边坐下，将手搭在他肩膀上。

    禾道扬心情大好，他摁灭烟蒂，穿上裤子，淡定地回答：“他让我放纵一下，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所以我不该拦着你？不对，我应该拿起枪，指向你的脑袋？”柯罗飞好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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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禾道扬沉默，柯罗飞终于说了心里话：“道扬，我知道那个名叫朵玖的老师，是你杀的。”

    罗战朋抿了抿嘴，狠狠咬了一口下唇的肉，然后才回应道：“嗯，晚安，老扬头，晚安……”

    柯罗飞追上他，一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

    “……”禾道扬微微扬首，咬了咬口腔内的肉，对柯罗飞说：“我给自己买了一包好烟，事后。”

    禾道扬说完就想离开，柯罗飞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禾道扬没有回答，他什么都没带，坦荡地拔腿走出卧室。

    “特异双性人？”柯罗飞在说出这个词时，心脏疼得发颤。

    禾道扬收起疯狂的模样，语气温柔地称赞：“你是个值得我尊敬的人，只有你，阿朋。”禾道扬舔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笑着对罗战朋告白：“让我亲吻你。”

    “实话？”柯罗飞心痛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但他知道，禾道扬能给予他他想要的回答。

    柯罗飞松开禾道扬的手腕，看他穿好上衣。

    “不是。”禾道扬淡定地说：“你既然已经看出我逃不出战场，那你就该知道，我作为杀手的时候，绝对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

    “我让他安慰我了。”禾道扬笑着说。

    “受雇于人？”柯罗飞问。

    禾道扬点头。

    柯罗飞当然没听懂这两个特异双性人内部流行的语言，他走上前，为禾道扬披上外衣。

    “宝贝……”罗战朋放柔了声音，轻轻地对禾道扬说：“我的责任，这是我的责任，是我的决策。不过，爷我稍微比你更懂变通一点……”罗战朋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狠狠在自己的手背上亲吻一下，故意给禾道扬听到这一声响，然后接道：“去干吧，老扬头，这就是我们真正的原则！我们是黑的、是黑的、黑的！”

    禾道扬撑着身子站起来，笑着对柯罗飞说：“当然，我们二十年的感情可不是吹的。”

    “他说了什么？”柯罗飞追问。

    禾道扬指尖一颤，随后呵呵地笑出声：“你果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