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2/3)

    每一天,只要看见谢予理用过的水杯,枕过的枕头,走过的街道,一起吃过的餐厅,他都会想,是不是应该把他带回来。

    大约五分钟后,谢予理先是感觉舌根酸苦,然后大腿发麻,鼠蹊似有电流划过,谢知书的手这会儿正放在他的性器上,把它当成面人揉捏。

    下层的床头柜里有准备好的安全套和情趣用品,这家酒店和谢知书的公司有合作,帮他准备一份小小情趣不在话下,至于水和香薰,都是谢知书的人安排的。

    不是轻飘飘的,谁都可以的喜欢,是只他一个,俯首称臣的爱慕,你有过吗?

    他会一辈子都恨你。

    谢予理被他尖锐的质问说得伤心极了,不住抽泣,黝黑的睫毛颤了颤,数滴泪珠滚落,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唯有止不住的泪水,和起伏的胸膛告诉谢知书,他是活着的,真实存在的谢予理。不是他臆想出来的,只在梦境和幻觉里出现的假象。

    不要再伤害我了,那双流着泪的眼睛仿佛在说。

    计划那么美妙,但是他那点可怜的,被伤害得几乎不复存在的兄长对幼弟的怜爱之心,总会在关键时刻跳出来,大声嚷嚷着:他会一辈子都恨你的!

    好难受,这是他的第一反应,谢知书渡了许多水喂给他,谢予理被动吞咽着,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水顺着唇角下巴沾湿他的颈窝。

    谢知书心领神会,取来解药,手指撬开他的唇齿,将一小颗白色药粒塞进去。

    谢知书闭了闭眼睛,他得意忘形,说的是有些过分了。

    最早,在谢知书刚刚来到离他万里的这个地方,他就在想,该怎么样把人带回去。

    谢予理没有回答,他还不能说话,舌根发麻,四肢僵硬,宛如一具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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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书的肩膀在颤抖,谢予理就是他的三寸逆鳞,稍微触碰,就是锥心刺骨的疼。

    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用铁链栓在家里,或者走到哪里都带上。晚上,他们要紧紧搂在一起,性器将两个人的身体相连,他们不仅是兄弟,还是夫妻,这种联系任谁也没有办法斩断。

    药粒顺着水流滑进喉管,他恋恋不舍的含住谢予理舌头,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小小的叮了一下,不疼,鼓胀充满的怒气因为那一小道口子,一下子全都泄了出去。

    好可怜,他亲昵地用手背拂去谢予理的眼泪,将那一抹湿痕放到唇边品尝,“哭什么,哥哥得不到你,心里很难受,谢予理,你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吗?”

    “不哭了,”他温柔的去解谢予理的腰带,“哥哥逗你的,没有别人,你会在意我,我很高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谢予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他对此谋划许久。

    解药就在口中,谢予理没有办法吞咽,喉结努力上下滚动,鬓发湿透,气喘吁吁,越发像被人欺负惨了的小狗。

    安全套的包装纸被撕开,谢知书对奸尸兴趣不大,他只是迫切需要做一些事情,来证明谢予理是属于他的,真真切切属于他。

    声音低沉宛如呢喃。

    谢予理忽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珠定定望向谢知书,他似乎想说什么,唇瓣颤动,眼神带着哀求。

    “傻瓜,”谢知书捧起他的脸,含了一口干净的水,舌尖卷起他的,将水一点一点渡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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