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悲傷的海嘯(2/3)

    「利瑟比？」羅倫震驚地張大了嘴。

    突然一陣天搖地動，速食店的燈光劇烈閃爍，咖啡和汽水撞倒了，桌面的餐盤連同漢堡和薯條灑落滿地，驚惶的尖叫聲四起。

    「別說話！小心碎片噴進嘴裡去！」

    「怎麼回事？為了什麼目的？」威廉雖試著冷靜提問，但他的手也在發顫。

    親眼見證這有如災難片的景象，羅倫和威廉都嚇壞了。

    再者，明明就在眼前的利瑟比，卻一直說著死啊死的，聽起來多麼荒謬。

    餘震還未停。

    由無數條手臂生成的巨大手臂有如保護傘一般撐住了一小部分的街區，他知道那是誰，但是依他先前所感知到的，已經覺醒的應該只有第一魔王和第五魔王才對。

    些許欣慰感湧上銀髮青年的心頭即使生死兩別成為不同的存在，他們依然信任著他。

    「等等我真的不太」

    「哇哇啊啊啊啊啊！！」

    「這什麼地震？！」

    對街的牛排館疑似瓦斯氣爆，連屋頂都被掀開，利瑟比及時張開防護罩，隔著藍光的護膜，他看見斷裂的招牌飛向旁邊的加油站，不偏不倚砸在其中一個加油機上。

    轟隆！！！

    鮮血流過他們的腳邊，羅倫的臉色嚇得鐵青，他緊緊抓著威廉的衣角，不敢置信地瞪著那隻銀鳥，卻見那隻鳥拍拍翅膀，降落在兩人身邊的桌子也是唯一一張廢墟之中還站立著的桌子上方，身形化為了他們所熟悉的男人。

    整個城市被震得滿目瘡痍。

    藍光從他身上綻發出來，巨大的翅膀從他背後展開，利瑟比拖著他們從破碎的落地窗戶離開，踏出扭曲的窗框，他向後一躍，強而有力的大翅振撲，將兩名青年一同拉上天空。

    「該死！」望著幾公尺外被壓在石塊下、只剩半條腿露在外的肉泥，利瑟比懊惱地摀住臉，「我該早點不可是這是夢但是！」

    磅的一聲，日光燈管砸在他們頭頂的桌面，威廉和羅倫害怕地閉緊雙眼，震盪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爆炸聲越來越多，利瑟比把牙一咬往桌外竄，卻在此時，眼前一白。

    「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我也不清楚。」利瑟比懊惱地抓抓頭髮，又嘆了口氣，「總之，我現在能做的，只有用另外一種型態陪在亞萊蒂身邊。」

    亞萊蒂。

    轟！

    轟隆隆！

    隨著他們越飛越高，越多慘劇也映入眼簾，多棟大廈倒塌，四處都在著火，倖存的人們在大街上奔走呼救，消防車與警車根本還來不及出動，利瑟比遠遠望向附近的紅燈區，看見那條街已經完全坍了，唯有一處還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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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震。

    雙腳懸空的羅倫忍不住驚叫，威廉一手緊抓著利瑟比，一手抱穩了小弟的腰。

    整面玻璃震碎，堅硬的鋼筋與混凝土就像餅乾一樣被轟飛，沒能來得及逃走的客人連同桌椅和地板飛出去，所有日光燈管在瞬間同時爆掉，上方的樓層結構潰散，一層一層垮下來，將下方一切物體全壓成爛泥。

    「威廉！羅倫！別離開我身」

    「這是」威廉也是難以置信，「這到底是」

    根本不位於板塊交界地帶的首都突然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的大地震。

    又是亞萊蒂·艾凡西斯。

    「留在裡面太危險了，我們先出去！」利瑟比向兩人伸出手，「抓住我！」

    羅倫的臉色越發蒼白，那個名字在他耳中聽起來格外刺耳，他不能明白為什麼利瑟比會突然那麼重視她，難道說，亞萊蒂聲稱被綁架的那天，其實他們兩個真的談了什麼？其實那個少女說被綁架羞辱都是謊言，其實她只是想幫利瑟比的死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威廉壓著兩個弟弟躲到桌下，他們聽見東西摔碰的聲音，牆壁裂開了，日光燈管和電線也在拉扯中爆開，外頭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響，利瑟比往玻璃窗外一看，只見一片片招牌被抖落地面，或撞破玻璃，或飛到柏油路上，來車驚慌閃躲，不免有幾台被招牌砸個稀爛。

    他們還來不及組織自己的語言，地面又再次震動起來，滿地的碎石震動，遠處又傳來爆炸聲，嚇壞的羅倫撲到威廉懷裡，威廉的臉也沒有血色。

    他們愣愣地抬起頭來，只見一隻蒼鷹大小的銀鳥盤旋在兩人上方，為他們展開散發著淡藍光的防護罩，在一片斷垣殘壁之中，只有他們兩人安然無恙。

    羅倫的話沒能繼續說完。

    「不會是戰爭吧？！！」

    聞言，兩兄弟毫不猶豫地抓住了他的手。

    震天的爆炸波及了方圓十餘公里。

    「什麼什麼意思」羅倫止不住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