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九六、終於等到(2/6)

    「就是對著你說的。」亞萊蒂又再一次命令，「把利瑟比放下，惡魔。」

    「呼、呼沒事吧？」打顫個不停的利瑟比回頭望向她，「亞萊蒂？」

    【嘻嘻嘻知道我是惡魔還敢命令我，妳這小女孩因為是祭品？對了，是因為妳有第一魔王可以當靠山啊！】說著，魔鬼發出一串低沉又不懷好意的笑聲，【那麼，是妳的魔王大人先趕來這裡呢？還是妳的靈魂先被我吸收呢？】

    「賜予我們力量的創世之主，妳只要知道這個就夠了。」利瑟比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當妳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向祂訴請律法的力量，祂必定會回應妳的。」

    「怎、怎麼了？」利瑟比心裡一緊，尷尬地問。

    「等妳變成我這樣子再說吧。」他輕聲說，摸了摸亞萊蒂的頭，放開身子還虛弱的少女，「現在妳只要好好活著就夠了。」

    亞萊蒂立即想去扶他，她跨出一步，膝蓋卻突然軟下，少女向前跪倒在地板上，勉強用雙手撐住身體，暈眩感和無力感有如海嘯一般襲來，她看見殷紅的血滴上休息室的地毯，她慢慢回過神來，往臉上一抹，才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聖鳥是什麼？」

    聞言，利瑟比的瞳孔稍稍放大。

    瞬間，魔法陣裡的巨鎚像砲彈一樣發射，狠狠砸中惡魔的胸口，魔鬼被這一驚人的力道衝撞出去，穿過了休息室的牆面，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

    「妳、妳怎麼了？！」

    利瑟比喘著氣倒落在地面，他扼住自己不停顫抖的雙手，努力想站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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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利瑟比使用魔法前，的確說了「訴請」兩個字。亞萊蒂細細思考著，因為暈眩的關係，她並不是看得很清楚，但那發光的巨鎚雖威力驚人，發動速度卻很慢。

    她的問題讓利瑟比的臉很快沉了下來。

    不，它不害怕惡魔重新說服自己，它已經領教過真正的恐懼，區區人類的一言根本不足為懼，剛才的只不過是錯覺罷了。

    「那個渾蛋！」利瑟比趕忙爬向她，伸手抱住她的肩膀，「威廉、羅倫和妳都被弄成這樣那傢伙針對死人就算了，竟然還對活人下手！」

    他的唇抿成一條線，兩人在對視中僵持一陣子，而後，利瑟比總算是軟化了態度。

    【你是在對我說話嗎？小女孩嘻嘻嘻】

    他扶著亞萊蒂到牆角的沙發坐下，少女抽了幾張衛生紙堵住自己的鼻血，利瑟比很快就轉身，知道他約莫是想去查看那惡魔的情況，亞萊蒂拉住了他的手。

    那是什麼？

    「這是力量的證明，是聖鳥的羽翼化成的力量。」他說，「等妳失去肉體之後就會知道聖鳥的使命了現在，我不想影響妳的人生。」

    「別動亞萊蒂！」

    「都發生了這種事，不說也說不過去」他嘆了口氣，抓抓頭髮，「總之，和剛才說的聖鳥一樣，是妳靈魂裡也擁有的力量」

    看見妹妹流血的瞬間，利瑟比愣住了。

    「你用的那力量，那是什麼？」

    它不敢置信地盯著這個嬌小的少女，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惡魔的氣息，但那一瞬間，它被她的最後通牒給震懾住了，彷彿在它的深處，它正敬畏著這個柔弱的人類。

    瞬間，惡魔的身體微僵了一下。

    「不知道」亞萊蒂含糊地說著，捏住自己的鼻子試圖想止血，「突然頭暈」

    「憑你是動不了我的靈魂的。」少女無所畏懼地再次踏入休息室內，指向那起碼是她身高三倍的巨大惡魔，「我最後說一次，把利瑟比放下。」

    利瑟比的懷抱沒有溫度，也沒有實感，亞萊蒂靠在他的胸口，卻有種淡淡的安心感。

    律法的力量？

    【說我動不了妳的靈魂？嘻嘻嘻】惡魔再次猖狂地笑起來，向眼前的少女伸出手，【那我們就來試試吧！狂妄的小女孩！】

    亞萊蒂愣愣地眨眨眼，利瑟比摸摸她的頭，他的大手順過她柔順的長髮，手指深入她的髮絲之間，將那有如瀑布般的銀色髮絲輕輕握在掌心。

    「。」亞萊蒂垂下頭，輕輕握著利瑟比的手，他的話又一次提醒她利瑟比已經死去的事實，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什麼，又問，「那魔皇呢？你剛剛提到了魔皇」

    在惡魔的手差點碰觸到少女的瞬間，利瑟比爆出一聲怒吼。

    她禁不住問，利瑟比的表情頓時有點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