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九一、綁架風波落幕(2/3)

    這裡仍是第二放牧區，而他坐在柵欄上面對他所有的新生眷族，畢斯帝逐漸從精神世界抽身而出，他瞥了眼那頭牧羊犬化成的獸型惡魔，看見對方仍是搖著尾巴興奮地在偷笑，這讓畢斯帝略感尷尬，他輕咳了兩聲，亞萊蒂也在此時向他走來。

    「沒事！」畢斯帝搔搔腦袋，又清清喉嚨，「所以？奇路斯讓你來催我進度？」

    「你還能再變成那頭狼嗎？」

    「應該可以，但是我不想試。」男人的雙手插在口袋裡，他仰頭望向天空，數秒，又回過頭，望進少女的眼底，「下次，只有妳真正危急的時候，我才會使用那個力量。」

    才不過半天時間，他已不是那個對魔王力量一無所知，對身分迷惘無措的畢斯帝了。

    她問，畢斯帝搖頭。

    「哼！真敢說妳差點都死了。」

    她忍不住開口問，看見畢斯帝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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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了他們變形的力量，這樣他們才能在自己原本的型態和惡魔型態之間自由切換。」畢斯帝從柵欄上跳下來，揉揉肩膀，「他們憑自己的意志選擇了我做王那我也多給他們一點自由，這樣才公平吧？」

    他轉身往回走，亞萊蒂跟上他的腳步。

    「聽見什麼？」亞萊蒂歪頭，「你在這裡閉目沉思，我以為你睡著了。」

    「進度如何了？畢斯帝。」

    「你把牠們都恢復原狀了嗎？」

    ＊

    「嗯，他們的身體和魔族不一樣只要他們真心想拒絕，要拒絕獸種淫魔的能力應該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畢斯帝看向自己的掌心，「在精神領域感知他們的時候，感覺到了他們的『選擇的意志』那種東西，在我魔界那些眷族的身上並沒有。」

    這起綁架風波終於落下帷幕，剩下的事情都好處理。雖然不清楚威斯林格的計劃，但畢斯帝的覺醒是在計算中的事，加上牧場的產權早就被安排好，幾人也決定將計就計，把這座牧場當作養育畢斯帝眷族的據點。畢斯帝和他的眷族做好溝通，要他們以後自由過活，牠們有事可以來找王，而王除非大事，否則不會從他們身上汲取力量。

    那些人形惡魔，儘管在成為惡魔前都是乖戾的暴力集團份子，他們卻很聽魔王的吩咐，特別是那個主謀的肥胖老頭，現在他和那頭種豬陷入了熱戀，只要能不和他的豬分開，不管什麼他都聽。奇路斯離開前也看見那個身為自己前東家的導演和一頭公牛如膠似漆，他想，這當紅一時的三級片名導演怕是再也拍不出正常人類的性愛片了。

    「啊啊大致上是知道牠們的想法了。」畢斯帝看向身後的眷族，視線掃過獸型那一區，又停在人型那一區，「怎麼說？這些傢伙好像是自願的？」

    「。」

    他們已經知道性的歡愉失去它，只會讓他們瘋狂而已。

    亞萊蒂沒有回應什麼，她想起了前陣子奇路斯還在暴走時，維爾連斯告訴過她的話。

    她抬起頭看向畢斯帝，只見那男人向自己的眷族們伸出手，握拳收緊，那瞬間開始，在那些眷族惡魔身上顯現的那些半人半獸的特徵漸漸消失了，就和畢斯帝從巨狼變化為人型的時候一樣，牠們的身體變形扭曲，兩腳站立的獸人變回四腳站立、而人身上那些顯眼的耳朵和尾巴也逐漸消失、收回他們的體內。

    「妳應該什麼都沒聽見吧？」

    「我覺得這次用的時機就很剛好。」

    亞萊蒂凝視著他，隨後向前走。

    「自願的？」

    乘著原車，他們離開牧場。

    畢斯帝跟上她的步伐，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慢步朝木屋所在的草原走去。

    「沒有，是我想看你什麼時候會好。」亞萊蒂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望著那些人不人、獸不獸的眷族惡魔，「我有想去找的東西，等你準備好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