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十、心靈關係(2/4)

    「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她冷冷拒絕，「問你問題就是浪費時間。」

    「你說你理解什麼？」

    「『那段期間』指的是什麼？」她問。

    黑蛇之主的回應卻是從容而簡單。

    「妳又不請自來了，亞萊蒂·艾凡西斯。」那人開口說，嗓音溫柔得不似有半點苛責，「依照我所聽說的，現在的妳正是在『那段期間』所以，這一次我就通融妳吧。」

    但這次，還有另一個與之對話的聲音。

    這個回答絲毫沒有讓亞萊蒂好受一些，反之，她察覺自己的惱怒感更強烈了。

    「是的。」那人微笑，「我們彼此彼此。」

    真想朝那人看不清的臉用力揍上兩拳，亞萊蒂在心底這樣想。

    她聽見那人說，於是，小鳥的啁啾停止了。

    亞萊蒂繞過隔牆，看見了白紗窗簾被風輕輕拂起，在那白紗窗簾的前方，一個模糊的人影坐在白色的咖啡桌前，在那個人的身上，她終於看見了白色以外的事物漆黑的蟒蛇。

    她想再一次強調她根本就不想見到黑蛇之主，但想想多說無益，便放棄了。

    「嗯，我明白。」那人並沒受到打擊，只是笑笑，「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已經忘了上一次她是為什麼來到黑蛇之主的世界，但還記得那人驅趕她回去的無禮，亞萊蒂不太高興地蹙起眉，卻隱約感覺那人臉上正浮起溫暖的微笑。

    「我不在乎你跟我的距離，也沒有什麼不請自來，我根本不想見你。」亞萊蒂別開頭，態度冰冷，「讓我三番兩次進入這個世界，難道想見我的人不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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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一股無以名狀的悲傷，以及對眼前之人的惱怒感。

    「她來了。」

    「那倒不是。」那人回答，「只是想見見薇吉娜而已。」

    「不確定性極高的期間。」那人優雅地笑笑，「妳現在與我的距離只有10%的可能性。」

    「來都來了，不坐下聊聊嗎？」那人真誠地邀請，「妳可以問我任何妳想知道的問題。」

    「你是在作夢嗎？」亞萊蒂惡聲惡氣地問，「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是誰，連你的臉都看不到，不管你是抱著什麼居心引誘我來這裡，我都不可能愛上你。」

    亞萊蒂聽不懂他想說什麼，黑蛇之主的口中總是冒出這樣語焉不詳的言論。

    她轉身四顧環望，想要離開，卻找不到出口。椅子挪動的聲音響起，她回頭，看見那條漆黑的蟒蛇正用尾巴拉開那人對面的椅子。

    「嗯，我能理解。」

    她又聽見了鳥語。

    她從未有過這麼直接而針對的情緒，特別是現在，在她內心就彷彿缺了一部分的現在，這個黑蛇之主總是在奇怪的時機點出來刷存在感，而她不知怎的，開始對這人產生強烈的反感。

    黑蛇之主。

    「我還滿討厭你的。」她眼神狠戾地說。

    少女握緊了拳頭。

    亞萊蒂的視線投向客廳，與餐廳的隔牆後方有個她看不見的死角，聲音是從那裡傳出來的，她慢慢走過去，赤腳踏在磁磚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亞萊蒂細細聆聽那個嗓音，沉穩、溫柔，卻聽不出性別，那與其說是聲音，更像是一種意念。

    「無聊。」她冷哼，「你派黑蛇到維爾連斯的城堡去，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亞萊蒂握緊了拳頭，感到一絲火大。

    她又來到這裡了。

    「我能理解現在的妳為什麼討厭我。」那人察覺了少女的不愉快，但語氣卻仍然輕快，「但可能有一天妳會理解我對妳深切的愛，妳也會向我坦承妳對我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