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二、少爺與女僕(2/4)
「花枯了。」病床邊的亞萊蒂看了眼身後的花瓶,「可能是花莖腐爛了。」
「陰裘的魔力很充足,感覺他應該已經在製造眷族了」奇路斯說,「可是,我感覺不到他在哪裡感覺他的魔力的形狀很奇怪。」
「到底是碎的,是糊的,還是像漩渦?」
「感覺有點奇怪。」將手放在陰裘額上一陣子之後,奇路斯喃喃地說。
猜想少女莫不是忘了要說什麼,就是忘了自己正在說話,畢斯帝嘆了口氣。
「那個女人聞起來不太友善。」畢斯帝咬牙切齒地說,捏了捏自己被香水味刺激得可憐的鼻子,「我討厭那種女人,偷我錢的前女友聞起來就像那樣的」他停頓了一下,又向空中嗅了嗅,「這什麼天殺的臭味?」
亞萊蒂並沒有回應,只是低垂著眼簾,拇指指腹輕撫著陰裘的手背。她看起來像是陷入了沈思,也可能只是純粹的疲倦。這讓奇路斯和畢斯帝擔心地望著她。
他並不是很清楚陰裘·布斯這個人,作為都魔院附高的學生,在學校也僅僅只是有聽過的程度,而作為第五魔王,關於這個人的事他更是什麼也沒想起來。
她覺得自己彷彿被夢裡威斯林格最後那段話給詛咒了一般,她感到自己渾身肌肉虛軟、內臟發疼,腦子也昏昏沈沈的,連反應速度都下降了許多,即使身體機能已經瀕臨極限,她還是無法入睡。
自慶典守夜那晚開始,亞萊蒂已經將近三十個小時沒睡覺了。
「這個該怎麼說呢我不太會形容?」紅眼的少年苦惱地搔搔腦袋,「感覺就是碎、碎碎的糊糊的很像一團漩渦」
「瑟裘」
「這話不能這麼說吧。」奇路斯苦笑,「以前我也很怕他,可是現在現在的話我能明白,陰裘那些舉動也只是很自然的事」
「畢竟這張臉現在也稱不上是帥。」睨著陰裘·布斯那張滿是醜陋疤痕的臉,畢斯帝冷冷地道,「這下他可終於知道自己之前都吸引到些什麼猴子了吧?」
「算了算了,別和病人計較。」奇路斯苦笑著打圓場,將水果籃搬到床頭,正要放下,卻驚叫了一聲,「哇啊有螞蟻?!」
陰裘的手滿是疤痕,皺皺的,但很溫暖。
「反、反正,他的魔力是完全混亂的,我沒有辦法接觸到他的意識」奇路斯因羞赧而紅了臉,「如果是瑟裘的話應該有辦法,但是我做不到」
「臭死了」他咕噥著,瞪著亞萊蒂和陰裘牽在一起的手,「喂,你們幹嘛牽手?」
「你是想說淫魔罪慾什麼東西的嗎?見鬼」
「奇怪?」畢斯帝挑眉,「怎麼個奇怪法?」
「媽呀!這裡到底是多久沒人來過了!」畢斯帝拍了下腦袋,「平常學校在這死傢伙旁邊嘰嘰喳喳跑來跑去的那些小蒼蠅都沒來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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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皮逐漸蓋下,暈呼呼的腦袋喪失了思考能力,黑暗又如潮水吞沒了她。
「怎樣?」畢斯帝問,他正把發臭的花瓶洗完,放上窗台邊晾乾,「怪在哪裡?」
兩人你一來一往的對談在亞萊蒂的聽覺之中逐漸淡去,耳鳴嗡嗡的聲響充斥著她的耳膜,慢慢地,她連手腳的知覺都消失了。
心中似乎總有某個聲音在告訴她,還不可以睡。
「就算全世界都遺忘他,瑟裘也不可能遺忘他的。」奇路斯說著,蹙眉,「但是就連瑟裘也沒有來,表示可能真像亞萊蒂大人說的那樣,她被囚禁在威斯林格那裡了。」
始終只坐在一旁的亞萊蒂突然咕噥了一聲,畢斯帝和奇路斯不約而同地看向她,然而,就像突然斷電一樣,少女只是靜靜地坐在原地,許久也沒講出下文,她的寶藍色眼眸疲睏地半瞇起,頭也始終低垂著。
「可以確定瑟裘唯一的去處就是威斯林格那裡了。」奇路斯也輕輕嘆息,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紅髮少年,「都沒人來看他,感覺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