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六、年度貢金報告(2/2)

    「朕知道，但要是朕再早一點得到『瘋狗』」

    「遇到財務的困難。自從上次欠款，被楊稍微恫嚇了一下以後，公司就沒有什麼起色。」拉卡回答，「雖然楊做得有些過火，但這也證明了卡爾文的經營能力不過爾爾。」

    「那男人可有一頭銀髮，長得像『他』？」

    拉卡沒有回話，神情依然肅穆。

    拉卡·瓦薩尼曾經聽父親說過，而他的父親曾聽父親的父親說過，自五百年前受雇於魔王弗明之用以來，瓦薩尼家始終都是他最忠實的僕人，也因為他們無條件的忠誠與付出，他們成為唯一聽說這些故事的一群人。

    「嗯，儘管教廷那幫人這十數年來安分守己，還是不可大意。」說著，男人的眼神顯得沉重了幾分，「朕得搶先第一魔王慢慢接近那個祭品女孩威廉·艾凡西斯是朕通往萬魔皇帝的鑰匙，千萬別大意把他弄掉了。」

    「稍加恫嚇便好，若有財政困難，給他欠款也無妨。」瑪爾基托著下巴，像是想起了什麼，墨鏡底下那雙紅色的眼瞳稍稍瞇起，「此外，卿前去時，留意喪家中有無銀髮女性，年約十七、八，名為亞萊蒂·艾凡西斯。」

    「儘管誰也無法取代雲生大人，但您一定能在此世找到能與您分憂解勞的人。」拉卡誠懇地說著，抬頭仰望他的主人，「臣拉卡·瓦薩尼、還有瓦薩尼家的祖先們與後世的子子孫孫，都願意努力在陛下身邊成為那樣的角色。」

    「是。」拉卡恭敬地回答，「臣能做到什麼程度？」

    「是，臣立刻去發落。」

    關於這副肉體最初的主人瑪爾基·格普的悲戀，以及他畢生所愛雲生·琉加。

    「適才適所罷了，楊生性激進狡猾，適合有挑戰性的任務，朕不會再派他去催債了。」瑪爾基思及此，停頓，「楠家的女子如何？是可造之材嗎？」

    「芭芭拉·波娃已是第一魔王眷族，朕將她除名了。」瑪爾基慵懶地瞇起眼，「威廉·艾凡西斯自手足去世後就避不見面，聽說本周末辦喪，卿去催帳。」

    「陛下」拉卡的神情既擔憂又憐憫，「請不要再追尋那個影子了，您很清楚『他』已經過世了數百年，人死不能復生，所有的人類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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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本是想為獻上這副肉體的忠臣實現願望，但到頭來被這夢魘糾纏的卻是朕。」他捏了捏鎖緊的眉間，「在這八百八十餘年間，朕沒有一天不想他。」

    （待續）

    瑪爾基的尾音透漏了一絲哽咽，他打住了話，緩緩搖搖頭，表示不願再多說，眼眶濕潤，在這外表約莫二十歲的年輕肉體之中，有個孤單蒼老的靈魂。

    「可琉加王族的血脈還殘存於世，朕想莫不會」

    「回陛下，子民的貢金都提前繳納了，幹部還缺三名。」他從後方口袋抽出手機，打開記事本軟體確認清單，「三名分別是金固保全的芭芭拉·波娃、NetZone科技的威廉·艾凡西斯，還有璀璨影視的卡爾文波德。」

    「卡爾文又是何情況？」

    「臣能明白陛下的心痛。」拉卡垂下眼簾，「但這就是人類的生命。」

    魔王並沒有說話，只是向前傾身拍拍他的手臂，像個理解了一切的朋友。

    或許是瑪爾基無意中在說出那代名詞時投入了過多的情感，拉卡很快明白王所指為誰。

    「是陛下先前提及的祭品嗎？」

    雖然晚了一天，祝大家聖誕快樂！

    瑪爾基沉默半晌，只是深深嘆了口氣。

    「哼很好。」瑪爾基咧開一抹滿意的微笑，「卡爾文那邊就讓那女子試試身手，派『大蟲』給她，若表現尚可朕也不是不能考慮見她第二面。」

    拉卡·瓦薩尼起身，正要著手準備王的交辦事項，綠髮男人喊住了他。

    「陛下！」拉卡又一次在男人面前下跪，「無論長得再相像、血緣關係再緊密，都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他』，臣只是從家父口中聽過傳聞，但這點陛下應該比誰都清楚才對！」

    「先前由卿管理的『瘋狗』對威廉的手足似是有興趣。」至此，瑪爾基沉默了數秒，眼神染上了一股陰鬱，「利瑟比·夏米爾卿可見過那個男人？」

    「楠小百合嗎？她的確是個優秀的魔導士，成為眷族才三個星期，她已經能自由運用陛下的力量了，雖然經驗尚淺，但她體內確實具有我等東方七氏之一楠家嫡傳的力量。」拉卡回答，「依臣看，現在她已有能力操魔了。」

    「回歸正題，子民和幹部們本年貢金應當如常，有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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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看過照片，在威廉的辦公室裡。」拉卡的表情顯然是對王的提問感到不解，但他心底也同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遵命。」在心底記下王的吩咐，拉卡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