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九、無限之無(2/3)

    「我身上？」

    「。」

    亞萊蒂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卻什麼異狀也沒看見。

    威斯林格不間斷的提問讓亞萊蒂答不上來，她剛想開口，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既然沒有，又怎麼創造？」亞萊蒂反問，威斯林格卻搖搖頭。

    亞萊蒂說不出話來，威斯林格抬頭凝視她，勾起了微笑。

    「為什麼哭跟笑會有必要性呢？」

    「威叔記得很清楚哦，妳出生的那一天根本沒有哭，醫生和奧里都急壞了。」男人說著，半瞇起眼，陷入了回憶，「我們花了很多力氣想讓妳哭，以為妳有什麼先天性疾病，但是妳很正常，當我們發覺的時候，妳已經在自立呼吸了。」說到這裡，威斯林格露出人父一般溫和的微笑，「在妳長大的過程中，不管是餓了還是摔著了，妳都沒有哭過，當然，妳也沒有笑過，而且那時候奧里還是把妳當寶貝疼的呢。」

    想起方才性高潮的快感，亞萊蒂抿起唇。

    「我」亞萊蒂抿起唇，「那是因為沒有必要哭，也沒有必要笑。」

    「那就問吧。」亞萊蒂平靜地說。

    「呀！真可愛！當然不是實體的身上囉！」威斯林格笑嘻嘻地說，「正確來說，是這個假說在妳的身上間接得到了證實哦！從妳出生的那一刻開始。」

    「趨近於無限的東西就等同於無，無限龐大多樣的情感等於沒有情感，所以才需要抽絲剝繭分類，而我們」他撫上胸口，向眼前的少女低頭，「就是在十萬七千多年前被祢分類出來的『情感與慾望的結晶』。」

    威斯林格立即反問，亞萊蒂語塞。

    「假說？」

    威斯林格的提問讓少女睜大了雙眼。

    「沒錯，精確來說，是將近兩萬個假說，不過我篩選出了一個可能性最高的。」修長的手指指向少女，威斯林格笑得彎起眉眼，「答案就在妳身上，小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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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哭的時候就哭，想笑的時候就笑，這是人類很正常的反應，而妳卻沒有。」說著，男人微笑起來，「很簡單，小亞因為妳本來就沒有。」

    「好了，那麼問題來了！」威斯林格舉起食指，一副老師的模樣，「為什麼魔皇要創世呢？來，請魔皇回答，一、二、三！」

    「都不是，小亞。」他的聲音很沉，「都不是。」

    「妳覺得自己為什麼會沒有正常人的情感呢？」

    「我出生？」

    「威叔說中了？說中了吧！」男人興奮地眨著眼，身子向前傾，滿心期待地望著亞萊蒂，「想知道原因？遇到不懂的事情就發問才是好習慣哦！問嗎？」

    亞萊蒂點點頭，她記得並不是很清楚，但這麼做可以省掉不少威斯林格的嘮叨話。

    「是因為奧里的虐待和強暴？是因為父母漠不關心？」威斯林格說著，慢慢地閉上雙眼，「因為口口聲聲說愛妳的威叔總是不救妳？還是因為妳天性孤僻？」

    說不震驚，是騙人的。

    「噗噗失敗！」

    面對不發一語的亞萊蒂，威斯林格鼓起臉頰，幫自己的即興益智問答節目配音。他這副蠢樣亞萊蒂已經看了十幾年，早就習以為常。

    「有一種假說是，魔皇是一種幾近『虛無』與『無限』的存在。」他慢慢地說下去，「本身什麼都沒有的祂想知道情感與慾望，才創造了七七四十九個魔王。」

    「雖然我很想公布正確答案，不過很可惜，沒有正確答案。」威斯林格聳肩笑了笑，手背優雅地托著下巴，看起來似乎稍微正經了點，「這是創世以來的大哉問，除了魔皇以外沒有人能夠解答，所以呢咳哼！」他停頓，煞有其事地清清喉嚨，才又繼續說下去，「我們有了一個假說，想要請妳聽聽看。」

    「。」

    「對於本身為『無』的妳，我們就像有回巢本能一樣，獻上自己的情感與慾望。」男人繼續說下去，「換言之，除了我們魔王，還有像我們一樣特別的存在以外，沒有任何人事物能激起妳的情感。」

    亞萊蒂不語，只是靜靜地聽。

    亞萊蒂沒有回話，握緊了拳頭。

    「哎呀？竟然不是『無所謂』或『不想知道』？看來小亞真的遇上煩惱了！傷腦筋！」威斯林格笑吟吟地躺回椅背上，一點也沒有傷腦筋的樣子，「好了，那麼該從哪裡說起才好呢？小亞還記得小時候給妳講的『魔皇創世』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