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二、因為我是我(2/5)

    他的話讓亞萊蒂瞪大了眼。

    「我」亞萊蒂難受地皺起眉，「我很對不起」

    或許喬托沒有進入她的夢裡，他只是透過某種方式知道了這件事，或許他們的夢境有一部分重複只是巧合。亞萊蒂終於鬆了口氣，但又隨即想起了她在那個夢境世界裡做的夢中夢。

    「那不只是夢對不對？」喬托吸了吸鼻子，拿下亞萊蒂貼在自己頰上的手，看起來冷靜了一些，「我早就知道了我的每個夢都不只是夢。」

    「我不知道，但好像不是只有我」喬托慢慢閉上雙眼，「還有一個人也在我旁邊」他停頓了幾秒回想，又道，「嗯，艾德·阿雷爾特也和我在一起。」

    「那不是真的。」他柔聲打斷亞萊蒂的話，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我們已經約定好要了解彼此，雖然我對陰裘那件事很生氣，但是我可沒那麼容易放棄妳。」

    望著喬托的臉龐，少女的瞳孔慢慢收縮，一個可能的事實逐漸在腦海中成形那天晚上，喬托·迪歐可能也進入了她的夢裡。

    她的臉色發青，冷汗爬滿了背脊，她像在殺人現場被逮個正著的兇犯，想開口，卻百口莫辯，她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祕密被喬托知道了，而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夢見你要我別碰你」想起夢中夢裡那個喬托·迪歐冷酷的態度，亞萊蒂縮起了肩膀，「夢見你說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了我很擔心你會不會」

    不現實？

    「海嘯」亞萊蒂禁不住追問，「你的夢裡有一場海嘯嗎？」

    「艾德·阿雷爾特？」她問，「嘉年華上你演出的那個艾德·阿雷爾特？」

    「喬托你沒有在我夢裡的記憶，所以」她顫抖地開口，「所以我以為我夢見的你不是真的你是嗎？」

    「妳不需要道歉這本來就不是發生在現實中的事。」喬托扶著額，嘴角滑開一抹苦笑，「真正讓我生氣的其實是我自己。」

    「妳夢見我？」喬托側頭，淡淡地問，「什麼樣的夢？」

    亞萊蒂幾乎屏息。那個夢境真實得就像現實。

    少年垂下頭來，沒有回話，淚水滑過臉龐留下優美的弧。

    她沒有預期會在這裡聽見歷史人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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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夢裡目送你們走。」她聽見喬托疲累地說，「明明光是看到陰裘站在你身邊，我都很想殺了他，但是夢裡的我卻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喬托」亞萊蒂緊握拳頭，傾身向前，「這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與她的夢相比，喬托的夢境聽起來就像可愛的童話繪本。

    而喬托為此流淚，就像是朝她的胸口再捅上一刀。

    「嗯，是眼淚會變成珍珠的美人魚一直一直在哭。」喬托仰著頭，試圖回憶自己的夢境內容，「大家都撿了好多珍珠，抱在懷裡不放手，漸漸沉到海裡去，也變成了珍珠」喬托喃喃說著，望向天花板，「真奇怪醒來之後，我覺得那個夢很爛，但那時候在夢裡我很開心。」

    在那裡，她確實看見了喬托·迪歐。

    「沒有，但是」喬托思索了幾秒，「有一條人魚。」

    「人魚？」亞萊蒂愣了一下。

    她試圖誠懇地表達自己的歉意，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少年停止流淚，她的舉動讓喬托終於抬起頭來，那雙溫和又悲傷的眼眸有些許詫異。

    「嗯很荒謬吧？」喬托抹去眼角的淚珠，「夢境總是這麼不現實。」

    喬托的下一句話讓亞萊蒂的呼吸停住了。

    「妳把陰裘變成了我。」

    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她聽見自己的心臟跳得急快，她彷彿知道喬托要說什麼。

    「那個夢不是普通的夢是作為魔皇的我創造的夢境，那是個真實的世界。」亞萊蒂問，「你那天晚上，也在我夢裡嗎？」

    這個名字讓亞萊蒂一怔。

    少年堅定的話語讓她的心慢慢暖起來。

    亞萊蒂困惑地眨眨眼。

    聞言，亞萊蒂慢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