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八、錯誤的決定(2/3)

    「別想轉移話題，小女孩。」他的嗓音低沉，「讓主人出來，只有主人才能支配我。」

    「果然，妳什麼也做不到。」

    「我知道了，我陪你玩。」她輕聲道，「放開我。」

    「要知道，那兩個人要是比我先覺醒我會有多麼難堪！」他歇斯底里的低語轉為大吼，「那對賤貨現在一定在盤算怎麼報復我！這都是妳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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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話讓維爾連斯帶刺的笑容很快軟了下來。

    「很有趣的謊言，亞萊蒂·艾凡西斯。」他冷笑，「那要怎麼解釋妳突然性格大變？妳能夠宣布自己就是創世的魔皇嗎？妳擁有身為主人時候的記憶嗎？」

    亞萊蒂正要走去查看，維爾連斯攬住她的腰，一個旋身將她壓到牆上。亞萊蒂抬眸看著居高臨下的他，看見維爾連斯的眼眸又流露出一絲危險的慾望。

    亞萊蒂一陣沉默，知道少女答不上來，他發出一聲嘲笑。

    維爾連斯震驚地注視著她，亞萊蒂並沒有上次那樣劇烈的性格變化，她的目光依然是冷冷的，彷若漠不關心地俯瞰著一切，她依然是那時說著「不可能理解他」的那個少女。

    這句話讓維爾連斯的瞳孔稍稍收縮。

    「奇路斯、畢斯帝也就算了但是瑟裘？陰裘？嗯？」他咧開一抹淒涼的冷笑，「明明是我先找到的，明明是我為什麼我總是被您排在後面？」

    「呵那不是謊言，我的確是買到了，就在剛剛。」維爾連斯指向還擺放客廳桌上房契、地契和印章，滿不在乎地回答，「我只是花了點時間和賣家『談判』。」

    「你以為的『主人』並不存在，維爾連斯。」亞萊蒂凝視著他，緩緩回答，「你在那個城堡裡看到的，從頭到尾都只有我。」

    「你騙我」亞萊蒂後退了幾步，背部貼上了牆面，「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本來就沒有什麼優勢，就算是現在這個情況，我還是能扭斷你的手臂，把你揍到吐血。」亞萊蒂語氣平淡地警告，「我說最後一次，放開我。」

    她是多麼強大、堅不可摧，對任何威脅都不為所動。只有她才適合做創世的魔皇的容器，只有她這雙柔弱又有力的手臂才能執起鞭打魔王的荊棘。維爾連斯以一種又厭惡又景仰的目光注視著她，而後，受虐的奴性終於驅使他放開手。亞萊蒂鬆鬆自己的領口，起身。

    「妳認為我會相信妳？」他嘲諷，「妳比我強多了，亞萊蒂·艾凡西斯，我可沒有學過什麼格鬥技，現在放開妳，我還能取回我的優勢？」

    「妳果然是非常愚蠢，亞萊蒂·艾凡西斯。」維爾連斯咧開邪佞的笑靨，反手拉上身後厚重的遮光窗簾，「現在，讓我的主人出來馬上！」

    「椅子」亞萊蒂小聲說，維爾連斯愣住了。

    有那麼一瞬間，維爾連斯的表情看起來很寂寞。

    碰的一聲，他一拳捶在亞萊蒂上方的牆面，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我能坐的椅子你準備好了？」

    聞言，維爾連斯咧開一抹冷冷的笑。

    回頭的瞬間，維爾連斯關上了落地窗，上鎖。

    他沉默了一會兒，揪住少女的衣領，咬牙。

    「做什麼？我說得夠清楚了，愚蠢的小妞。」他快步逼近亞萊蒂，「我要覺醒、我要穿回我的皮我要拿回我的力量！」

    維爾連斯一個掃腿絆倒了她，亞萊蒂跌坐在地，衣領被維爾連斯向上扯，領口勒得她難受。紫髮少年叩上她的額頭，他們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她清楚看見少年眼底的瘋狂。

    「是你自作自受唔！」

    他一鼓作氣吼完，大口喘著氣，維爾連斯的臉上佈滿了汗水，看起來激動又疲累，此刻他就像酒後失控的奧里洛·艾凡西斯，但這反而讓亞萊蒂相當平靜。

    涼意從尾椎直竄後腦。

    「不要搞錯了，亞萊蒂·艾凡西斯，不管是怡情的小虐還是開腸剖肚的大虐我都喜歡我好聲好氣讓妳陪我玩可愛的鞭打和綁縛，妳不肯我只好鋸掉妳的四肢！把妳嵌在牆壁裡強暴！直到妳死、直到我取回我的力量為止！」

    但同時，她也是那個將他賤踏在地，與他心靈相通的主人。

    「你沒有買下這間房子。」她抬頭看著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人們，「為什麼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