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九、瑟裘與陰裘(2/4)

    「不，我能明白，今晚我也做了惡夢。」威廉苦笑，「雖然我已經不記得內容了，那是個很痛苦的夢，但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知道一切都沒事了。」

    【呃還有威廉？】

    她說不下去，但亞萊蒂明白了她的意思。

    少女們坐上了威廉·艾凡西斯的車，驅車前往醫院。

    「聖鳥」兩字浮現腦海的瞬間，威廉頓時覺得有點頭痛，模模糊糊有隻銀色巨鳥的形影從他的腦海中閃過，鳥的背上還載著他和羅倫，但他對這種荒謬畫面的出處毫無頭緒。

    「瑟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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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亞萊蒂轉身拉開落地窗，「聽說他們在交往。」

    這一切都跟那頭銀髮有關嗎？

    「走吧。」她拉住瑟裘的手，「我還不知道我能做什麼但是我會知道的。」

    「那只是夢而已，瑟裘小姐。」威廉忍不住開口安撫，「一切都會沒事的。」

    「看來是來找我的。」

    「那不只是夢而已」瑟裘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淚水，「你不明白」

    【但是威廉在那裏幹嘛？他們兩個認識嗎？】

    古代琉加王族之血的唯一繼承人，聖鳥的後代

    「我是說雖然我很高興他不再在別人的夢裡迷失了」靠上亞萊蒂的肩膀，瑟裘禁不住垂淚，「只是如果沒辦法和陰裘和妳一起的話我寧可不要這條生命」

    而人數，她不敢斷定有多少。

    很顯然，瑟裘認為亞萊蒂能做到一些特別的事。

    與此同時，亞萊蒂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從房裡傳來。

    「陰裘他在那邊的世界沒有辦法醒來」瑟裘抽抽噎噎地說，懇求地望向她，「拜託妳我為了救他而傷害過妳、做了很多傻事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妳能讓陰裘醒過來他是那麼愛妳我不希望他就這樣就這樣」

    「不是只有你而已」瑟裘的嗓音逐漸轉小，「大家一定都做了惡夢」

    瑟裘用眼角餘光瞄向身旁的亞萊蒂·艾凡西斯，現在她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漂亮女孩，難以想像在那副身軀底下，蘊藏著足以創造那等規模夢境的龐大力量。

    「別說了，威廉。」亞萊蒂平靜地打斷了激動的他，「我懂瑟裘的意思。」

    他搖搖頭重新集中心緒開車，卻透過後照鏡看見了哭哭啼啼的瑟裘，威廉有點不忍，他安靜地聆聽紅髮少女敘述夢裡弟弟最後的告別，緩緩勾起了微笑。

    沒有吵醒熟睡中的畢斯帝和奇路斯，亞萊蒂換過衣服後就下樓。電梯門一開，瑟裘和威廉就站在她的面前，威廉滿臉的焦慮和擔憂，瑟裘的臉上則爬滿淚水。

    「瑟裘小姐！妳說這是什麼話？」威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妳才幾歲而已，為什麼要這樣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請妳明白妳是」

    亞萊蒂愣愣地看著懷裡哭成淚人兒的瑟裘，又看向威廉，說不出話。

    ＊

    【哈啊？！】

    他們透過後視鏡四目相接，那雙寶藍色的眼眸在暗夜中似乎隱隱發著微光，她的注視讓威廉頓時感到不安，於是他很快移開了視線，聚焦在前方的道路上。

    「亞萊蒂！陛下！」甫一見面，瑟裘·布斯便失控地衝上前抱緊她，「求妳救救陰裘！救救我們！拜託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注意到亞萊蒂的視線，小鳥也跟著向下看。

    威廉顯然對發生了什麼毫無頭緒，只是被瑟裘強硬找過來帶路。當久未連絡的瑟裘·布斯突然打電話來問他知不知道亞萊蒂·艾凡西斯現在的住址時，才剛亞萊蒂相認過沒多久的他幾乎傻住了。但眼下，比起這件事給他的震撼，更讓他不安的是瑟裘憔悴的面容。

    不等利瑟比反應過來，亞萊蒂已經進了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