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路虽远，行则将至；虽行远路，勿忘初心(2/2)

    伍厉嘴角挂着笑回他：好。

    这一块没有人尖叫，可嘉一个人尖叫太突兀了，所以她也不叫了。一开始可嘉觉得不自在，但是很快，她就找到了表达激动的方式：扭头看甘睿！

    决定当队长了？

    可嘉紧张地握紧他的手：这是？

    可嘉抱住他的腰，人腻到他身上，点头说：好。

    前后的观众看着这块的骚动不明所以，刚刚打出什么好球了吗？

    高仁：和佳佳？

    伍厉：在看比赛。

    刚刚甘睿和可嘉在二楼看台的时候大家就都看见了。

    一到精彩的地方她就扭头看甘睿，两人牵着的手也被她用力握紧，神采飞扬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回他看他，甘睿就笑着给她点头。人太多，不好太亲昵，可嘉会不好意思，不然甘睿想摸她头，亲亲她亮晶晶的眼睛，再吻她的唇。

    可嘉脸唰一下红了，甘睿用手肘拐韩磊：正经点，别逗她。

    坐在中间的高个黑皮男生站起来叫他们：来来来，往这坐，这视野好。

    过了一会儿张思晨才回，内容只有一个字：嗯。

    可嘉惊讶：你知道我会当？

    简单的聊天，伍厉疯狂长草的的心又变得平静，放下手机重新把目光放到赛场上去。

    你要是不想当一开始就会拒绝，仔细慎重考虑的都是想做的。

    甘睿很平淡地嗯了一声。

    怎么样？

    隔得有点距离的时候可嘉还在想，总不能是起哄她和甘睿吧。

    甘睿面不改色，可嘉脸上的绯红没消下去，手心还冒了汗。两人的手还牵着，甘睿察觉到她手心的濡湿，放开她的手问韩磊：有湿巾吗？

    路虽远，行则将至。甘睿重复这句话。

    走到位置上才知道，大家起哄的对象真的是她和甘睿。

    可嘉跟着甘睿顺利进了内场，进来之后往位置上走，座位上一群男男女女开始起哄。

    哥哥问她：排吗？

    韩磊等众人：狗眼已被闪瞎。

    可嘉举起手机给他看：路虽远，行则将至。我新改的微信签名。

    韩磊笑嘻嘻：你好啊，甘睿的心尖尖儿~

    比赛还在颁奖，身边的人都还没散，但是甘睿还是俯身快速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高仁：那你先看比赛，看完比赛上线叫我。

    伍厉：没，佳佳不打排球。

    甘睿轻轻地揉捏她的手指，低声说：路虽远，行则将至；虽行远路，勿忘初心。

    可嘉打招呼：你好啊~

    一阵骚动，由韩磊带着吼起来，说甘睿虐狗。

    伍厉撇嘴，继续：你坐哪儿？怎么没看见你。

    二三十个人，乌压压一片，可嘉笑着摇摇手，和大家打招呼。

    比赛结束，可嘉的心绪还没平静，然后她想起自己还没和甘睿说她决定当队长的事儿。

    手机震动，有消息进来。伍厉解锁手机，瞬间喜笑颜开。

    比赛开始了，这次张思晨没有再回复。

    校队的，男排女排。

    可嘉觉得他可能没太理解，又补充说：不是租场地打球，是像下面这样。

    高仁：什么比赛？

    韩磊这种大直男怎么会有，但是他会帮忙问。于是二三十人的一片座位区一个问一个：有湿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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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信不信我？可嘉抿着唇看向他。

    可嘉的心思都在比赛上，甘睿的心思都在她身上。看她的眼神太炙热，被韩磊用手杵了好几次。

    氛围很重要，可嘉坐在伍厉身边看球两个人和所有新生一起嘶吼，除了尖叫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而当可嘉坐在校排球队的成员中间时，她不尖叫了。男排冠亚争夺真的好精彩，只是身边坐了一堆内行，他们不尖叫，少数时候起哄，更多的是评价，诸如说好球！可惜！妈的这狗比！牛逼牛逼！

    俩人坐下，甘睿简单介绍：韩磊，校队男排队长。

    甘睿，我也想在知行体育馆打一次球。

    可嘉指了指下面正在颁奖的队伍。

    伍厉叹气，虽然身边坐的都是小伙伴，但是还是觉得，寂寞如雪。伍厉有点看不进去比赛了，体育馆里热闹非凡，沸反盈天，但她只想起那句：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韩磊还来：可不是心尖尖儿，刚甘睿坐这儿，直直盯着二楼看台看，一会儿嘟囔一句这嗓子她是不打算要了，一会儿这有什么好吼的，说着说着就站起来走了。我以为去哪儿呢，原来是把人带来身边看着。

    伍厉：排球比赛。

    信你。不要咬唇，抿唇也不行。

    湿巾从校队女排那里传到校队男排这里，最后传到甘睿手中，甘睿在几十双眼睛的注目下，撕开湿纸巾，拉过可嘉的手，一点点细心地帮她擦掉手心的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