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为何这样】在宫殿(3/10)

    诸位牝鬼魂女鬼差听了价,啧了一声,只说买不起,踵接而散。

    守城门的阴兵听了,抹一眼阿箩所卖的东西,打趣道:阿箩姑娘诈鬼也?在这儿买位秋胡戏窝伴后世也不过八百寓金银。

    只能怪金丝线是用金条熔化而做成的,价太昂贵,阿箩也不想这般,正打账要回话,余光见城外出现一具器宇纯粹的白衣人,乖觉如她,心道是七爷归来,赶忙收起东西藏到两边袖口中。

    阿箩疾如飞隼,七爷已快入城了,她没处可溜跑,就避在树里,以浓密的树叶遮身,口中默念:阿箩收了东西,七爷挤眼儿,挤眼儿~

    藏来藏去可唯独忘了嘱咐鬼差阴兵莫多嘴。

    城门的鬼差阴兵见七爷行上一礼,其中多嘴的鬼差阴兵,指着阿箩摆摊的地方,把阿箩诈鬼的事儿说了出来:七爷,您家的小女鬼诈鬼呢,溢价卖胭脂水粉,一豆胭脂卖四百寓金银,卖了好几个时辰结果是鬼打更,嘿嘿。

    状告的声音十分响,阿箩心跳如同放了鞭炮,劈里啪啦个不停,口里没忍住出粗:他爹爹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别转头,隔着老远阿箩都能看到谢必安的脸是瞬间抹下来了,色甚不怿,旁边的鬼差阴兵幸灾乐祸,冷眼旁观。

    阿箩自己心虚,虽躲在树里,可还是一下子就逢上那记冷冰冰的眼神。

    眼神相逢,她不敢上前殷勤,死也不敢去,静住身子,停在树叶里装作人形灯笼:七爷挤眼儿,七爷挤眼儿。

    谢必安在阴兵鬼差所指的地方停步,阿箩收东西太着急了,落下了一只花鞋。花鞋孤零零半倒在路央,十分触眼,谢必安二指捻起绿提跟子,一句话没说动身回府。

    把七爷买给自己的东西倒卖出去,七爷心里头自然气了个事不有余,不动声色的七爷最可怕了,阿箩看在眼里,两排牙齿在乱敲,徘徊在大树里良久,咬咬牙,折了根儿臂粗的树枝回府。

    还是乖乖伏不是罢了。

    谢必安把门给锁死了,谢府上空也布了结界,有了结界鬼魂进不去,阿箩下死眼,瞅着一道门缝出神,看来只能从这儿进去。

    阿箩试着把袖里的东西先扔进府里,树枝也扔进府里,这些东西都能进到府内,原来七爷弄个结界只是为了防她。

    她很想哭,憋上一口长气,魂魄泽泽,一丁点一丁点地从门缝挤入,实在是好煎心。

    下半身的魂魄好不容易挤入了,门倏尔打开,阿箩猝不及防向后跌了个四梢朝天,还翻滚了几圈。

    谢必安绷着脸儿,噙一抹冷笑在眼底,衔威而道:脸皮厚不知羞,还敢回来。

    阿箩在地上滚了几圈,来不及宽痛,就拾起丢进来的木枝捧在手中,对谢必安跬跬拜拜,颤哆嗦道:七爷责罚,阿箩错了。

    谢必安故意将脸一变,拿起儿臂粗的木枝在手中掂量。

    没了木枝在手,掌心里一轻,阿箩心里松了口气,把两臂端好,乖乖等木枝落下。

    小心思也多,你一介幽阴之质,用木枝打,可不会痛的罢。方才树上折下来,木枝上的绿叶未枯落,谢必安掂量着掂量着,木枝变成了哭丧棒。

    阿箩头沁着,别说她鼻扣着腔,但眼珠子可是灵活地往上瞟,跬步之间,谢必安的一举一动她看的一清二楚,看到木枝忽然变成哭丧棒,皮肉感到一疼,肩膀蓄缩,端平的双臂也往后撤。

    用木枝打百下的疼还没有哭丧棒敲一下疼。

    哭丧棒在眼前三下五落,阿箩惶怖汗浃,色变如灰,吞咽一口唾沫,口儿咬了一截袖子,呜咽着说:那七爷就打、打一下,轻点。

    未受打先泣数行下,哭丧棒真正打下来,其劲不啻是挨两记五雷掌,泛泛鬼魂不能消受,谢必安收起吓唬人的哭丧棒,说:说说吧,为何把七爷给你买的东西拿去卖了。

    阿箩跪着,双足未着鞋,飘飘裙摆遮不住的玉足与踝骨了了可见,十个足趾头若玉酥揉成,玉琢一般,不沾一掐泥尘,却在哪儿滴粉。

    谢必安看上一眼,看的心里微微发痒,慌忙别过眼看别处去,心道:脸蛋儿喂眼,原来一双足儿也吃喜。

    阿箩想买金丝线给七爷的衣服绣绣文。阿箩膝跪在地,不敢仰视登登笃笃的谢必安。

    听了这话,谢必安更是不由乱了阵脚,又问:为何?

    七爷千秋将到,阿箩想送七爷一件漂亮的新衣服,七爷穿白衣,白衣与金丝线绣成的绣文最相配,可是金丝线昂贵,阿箩买不起,只能倒动七爷给阿箩买的东西。

    阿箩说着说着觉得好生委屈,眶里复滚出热泪,阿箩忍痛割爱呜呜呜

    阿箩的心意,七爷心领了。谢必安说。

    一颗心心被她一通话说热了,喉咙滚进一颗温玉,说出来的话不觉又轻又柔,即使在面折她之错,也毫无势焰:

    只是阿箩,七爷买给你的东西,你拿去卖给其它女鬼,那就是七爷给别的女鬼买东西了,以后酆都城里的女鬼都用着七爷买的东西

    不行!经谢必安这么一说,阿箩心里酸溜溜,投袂而起,七爷只能给阿箩买东西。

    以后做事要审思,知道了吗?阿箩吃太多阴间饭,做事偶尔不大清醒,但一语能使其革心易行,不多费口舌,谢必安心宽慰许多。

    还好一个好端端的姑娘没被他活生生养傻了,要不去投胎的时候没准会被有心人忽悠,忽悠下辈子去投成一头任劳任怨的畜生。

    阿箩有力地点点头,衔哂道:七爷,您张开双臂,阿箩帮您量尺寸,尺寸量好了,才能制出一件可身的衣裳来,阿箩做什么都不行,但女红之技是极好的。

    希望是如此。谢必安张开了臂等着阿箩来量。

    阿箩挼热了两只手掌,张个眼慢投进谢必安怀里,两只手不安分,摸了肩头又摸腰:七爷腰围二尺一寸,真是好腰啊

    不料到阿箩是用手来测量,一双手还想往下走去摸腰下之地,谢必安一时着忙忘了后退,只把她紧紧一抱,抱进怀里:有量尺,何须尔尔?

    今回轮到阿箩动弹不得,这是七爷第一回抱她,以前都是她凑过去粘在七爷身上的。七爷两臂放到后背上时,一股温流窜进魂魄中,她放在七爷背上的手也不自觉加紧。

    相互紧拥不放,紧拥之间,阿箩感到七爷身下有物翘////然而举,正抵腹上,此物硬硬然,热热然,不觉想到语子里的画面,平稳的呼气渐粗,而自己常冷如冰的身躯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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