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为何这样】去凡间(6/7)
这蓝本语子难启齿述也。
谢必安看她忘我挑选,除了纸马,几乎要把所有东西带走,他起身去把把红蓝间裙与金泥簇蝶裙还有胭脂拿走,说:衣裳胭脂已经有了,地府一时间收不得这般多东西。
说完转头对周神婆说:这些东西写八爷之名,范府,范无咎。
从人间烧进地府的东西供养阁的鬼卒都会核查,阿箩只是一介地府婢女,收得这般多东西容易遭人眼红,阿箩挑的都是女儿家用的,冠上谢必安的名字明眼都知这些东西是给阿箩的,若有人问起他不好解释,冠上范无咎的名儿烦人的事儿会来少一些,今次就要委屈委屈一下范无咎罢。
周神婆嘿记,走到最深处的一间屋子,从里头拿来一件小漆盒,打开盖子,里头均分了三格,都装着桂花糕,桂花糕上洒了松子、瓜子,看起来十分可口。
周神婆说:七爷,这是今日的桂花糕。
话是对谢必安说的,周神婆却把糕点给了阿箩。阿箩指尖数了数,共有九块桂花糕,她懵懵懂懂问:七爷不是说人间的东西阿箩吃不了吗?
谢必安解释:这桂花糕是用斛做的,你们这些贪食的鬼魂可以吃。
买到了想买的东西,吃到了喜欢的东西,阿箩回府路上一直傻笑,乐的两腮飞上一朵红云,身子不恣,仍要管着谢必安左一句是谢大人,右一句是七爷的喊:谢大人,今日阿箩不舒服,不能为您端茶送水了。
谢必安看她脸色越发惨白,一丝两气的,他慢下了步子说:谢大人记忆不好,并不记得你何时为七爷端茶送水过。
今日也不能帮七爷洗衣裳了。阿箩自顾说话,和一块糍粑一样贴在谢必安身上。
不洗也好,七爷的衣裳经你手以后,不知为何处处是破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耗子在洗衣。
谢大人,今日阿箩欠了您好多债,可不可以不还呢。阿箩买了很多东西,除了纸马,谢必安都给她买了。
谢大人说不可以。
七爷您知道您将阿箩收为婢女这一举动叫什么吗?叫压良为贱呐。
呵,是七爷委屈你了。
阿箩叫他七爷,谢必安也自己称七爷,阿箩叫他谢大人,谢必安爷称自己为谢大人。阿箩说了一路话,谢必安回了一路话,到了谢府,阿箩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五雷掌的后劲大,阿箩每况愈下,魂受惊,魄浮游,踏肩昏了几日都没醒,僵卧床上哀哀哼哼,备极凄凉。
谢必安日日有责任在身,不能时刻盯着阿箩的状况,心里忧愁,想将她挈在身旁又不太方便,思想来思想去,只能将阿箩的脑袋与身子分开。身子放在地府里,脑袋带在身旁。
第一日见到没了身子的阿箩,范无咎和二狗子吓出了一身冷汗。
范无咎拍着涩涩的胸膛,说:当年见她头颅落地,血溅三尺都不觉害怕,怎的如今见她无血的头还吓了一跳。
越到后头阿箩的气息越弱,若将澌灭,说到底也是她自作自受,教人五雷掌,又自挨五雷掌。
阿箩不记得五雷掌是从哪儿学的,谢必安可不会忘记,因为这五雷掌就是他教的,手把手教的,当时阿箩六岁出点头,和小儿郎一样不信五雷掌有用,于是他就当了活靶子,挨了一记五雷掌,如今掌印烙在了胸口,一日一日,色与痕都不减。
谢必安找鬼医要了定魂丸与定魄丸,吃了七七四十九颗她的魂魄才勉强定住。
在人间烧的东西都没收到,写着阿箩收的胭脂与衣裳,写着八爷收的首饰语子鞋子等都没有收到。
阿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吵着要去范府拿东西,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八爷一定收到了东西,供养阁的人也都是狗腿子,大人的东西送的快,像她们这些无名小鬼,总是一拖再拖,拖个十天半月都有,她一个人不敢去,天天倒挂在府门,怨态不支,眼含热泪等谢必安回来:七爷,不知您想不想看绿腰舞,阿箩在松~州~学了一段,您要不要看?不知道八~爷~想不想看。
说到松州跟前,她故意加重拉长松州的字眼,也加重八爷的字眼,提醒谢必安松州买的东西该去拿了。
醒后便载呶,阿箩什么心思谢必安了然于中,一口回绝:自己的东西自己拿。
七爷您是地府下最好的七爷。阿箩献殷勤,端来一杯茶水。
阿箩前几日说七爷压良为贱,压良为贱的七爷怎么又成你口中的好人了。谢必安接过茶水没有喝,放在手边,指尖时不时摸一下杯沿上的茶水。
阿箩咂舌攒眉,惺惺忪忪道:阿箩竟说出这般言语吗?阿箩嘴笨呐。
谢必安屈指敲敲桌面,又说:阿箩说自己世不曾仰人眉睫,如今在七爷这儿很是委屈,还说七爷兜答,藏你批票,控你自由。
酒后有胡言,病时有谵语,七爷您听一听就别当会事儿了,七爷是阿箩的啖饭处,阿箩怎么能嫌弃呢。阿箩不用力气地批了左颊,手打到脸上连点声音也没有,打了好几下也只是在做做样子罢。
谢必安无动于衷,淡然置之,阿箩就一直批颊,反正也不疼,就是手一直举着有些酸,她左右开弓换了一只手批颊,批着批着发现自己的脸还挺软的。
批了二十下,供养阁那边来了三位驿使,送来了几匹布与几豆胭脂几钱水粉。
驿使敲敲门,念到:阴间第八站,阴曹地府酆都城,谢府,阿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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