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为何这样】在阴间(4/5)
大壮生前作恶多端,杀人放火从不眨眼,伸手一抓,阿箩的手背立马出现了五道抓痕,他抓了手腕还不停手,没等阿箩反应过来,下一刻脖子就被卡住了,然后再下一刻,她的头被掐断了,飞到了一边,又惹得一群见过世面胆子还是小的兵差大喊大叫。
事发突然,阴兵鬼差都没有阻止住,有的还不入就里,大眼睡小眼的,从后头匆匆赶来的鬼使耍着马叉,不由分说将大壮叉在地上,恶狠狠说道:生为人是伤人,死为鬼时伤鬼,汝想是要进油锅里走一遭。
鬼使的脚尖对着大壮狠踢了几脚,而后派几位阴兵直接送去一殿处了。阿箩受惊,无头身抱着城门的大柱子,飞在一边的头,头蓬髻乱,眼里扑簌簌的泪如雨下,哭了一场。
哭一场,嘴上的嘚啵嘚啵可不能少。
我只不过问一句他头上的伤是不是七爷用哭丧棒打的,他就掐我脖子呜呜呜,真是一只槽里吃食胃里擦痒的恶鬼头那么容易掉,阿箩真是一只撒脸窝心的鬼,既然如此让阿箩当个无身鬼算了呜呜呜
阿箩嘚啵之技了得,想来能轻而易举地夺席谈经,她开口一句,其他人无有反驳的余地。
赵源走过来,拿出一包桂花糕递过去:阿箩姑娘莫哭了
话未竟,拿在手上的桂花糕被一根哭丧棒打落在地。花状的桂花糕落地,即刻变成了碎渣,不再能辨原状。
赵源看到哭丧棒,大掉颜色,半月不回府的七爷回来了?
转过头一看,拿着哭丧棒的人却是穿着黑衣戴黑帽的八爷,八爷用衣领罩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阴兵心道是奇怪,但双膝不觉着地,伽伽地拜一拜似是八爷又是七爷的人:喜迎八爷归来。
在旁看戏的阴兵鬼差也都挨挨挤挤跪下拜一拜。
八爷没说话,阿箩掇粗气,下死眼盯着哭丧棒,眼挫里又偷觑拿哭丧棒的人,心想来人到底是七爷还是八爷。
是七爷为何穿八爷的黑衣黑帽?是八爷为何拿着七爷的哭丧棒?
阿箩左右思量了许久,八爷把哭丧棒收回袖内,接着她紧贴在地上的头被高高提起,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阿箩。
是七爷的声音,阿箩心中犹如小鹿撞着一般,破涕为笑,那抱着柱子的无头身登时叉手不离方寸:七爷,是七爷!
七爷与八爷的声音截然不同,跪在地上的一团人一听就能分辨得出,何况是曾于七爷朝夕相处的阿箩,他们自知方才喊错了名,赶忙改口再恭敬一遍:喜迎七爷归来。
谢必安没打算帮阿箩装回脑袋,他一手提着她的脑袋,一手拎起无头身就走,只是走没几步,左腿被一双玉手相抱。
蓦地相逢,阿箩一团高兴,乐的两手拍不到一处,说:七爷,阿箩还以为您不回来了呢。
左腿被抱住,谢必安迈不开腿,索性把提着的头装回颈上去。
身子有了脑袋,阿箩不再相抱谢必安的腿,双手交吞在袖子里,到谢必安头顶上和苍蝇蚊子一样盘旋:那些阴兵鬼差都说您嫌阿箩吵,故而不回来,吓死阿箩了。七爷七爷,您为何穿八爷的衣服,阿箩差点认不出您了。
阿箩的衣服宽大而长,她没有飘高,垂垂的衣服总掠过谢必安的头顶、额头以及脸颊。谢必安抓住垂落的衣服,随手打上几个结,说:他们没有说错,七爷确实是嫌你吵。
这话一说出,阿箩五中受了不小的打击,仰面朝天而飘,接下来的路不作声响,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谢必安在地府里有自己的府邸。
府邸不大,胜在干净,不干净也不行,阿箩日日都要从里到外粪除一遍府邸。
到了府邸,幽暗的府邸见主归来,灯火立刻荧煌,为迎主归,院子里垂地的柳丝主动飘舞起来,果树见主,也从掉下几颗熟透的果子。
阿箩当先飘进府门,还是闷闷不乐,不愿做声,谢必安把府门一关,将黑衣更为白衣后,拿出哭丧棒,冷冷道:手伸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