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我这么爱你呢。(2/4)

    记住这种感觉，这种患得患失到极点，占有欲冲垮理智的感觉。人也好事物也好，要争取你想要的。

    她微闭上眼，场景一一在心头浮现。

    她盯牢他，不错过他任何表情，从惊愕到动容。

    千言万语凝于喉中，最终万姿化繁为简。深吸一口，慢慢开口。

    你还是，那么喜欢建筑吗？

    对。万姿说，他是一个英雄机长，曾经驾驶双引擎停摆的飞机，成功迫降在纽约哈德逊河上，救了全机154人。

    女朋友从天上丢下一个馅饼，铛地一声正中他，震得人发晕耳鸣。

    另一部分原因，是我希望你词语在齿间斟酌，她垂眸看他，记住这种感觉。

    于是她安慰地吻他：乖，帮我拿下手机。

    但我知道，你一定做得到。

    梁景明点头。

    美国那个飞行员？

    按着他的头，万姿和他四目相对：我要你继续读金融，修双学位。我看得出你不讨厌它，你只是没什么感觉，还能读这么好。而且人一辈子，不能只做想做的事。

    这笔钱是有条件的。

    那个见证梁景明蜕变成长的简陋公屋；那些书桌上一道道力透纸背的勾画痕迹；那些被精心制作却仅存于涂鸦的高楼模型

    还沉浸于她的话语中，他又听见她问：你知道萨利机长吗？

    他只是咬牙点头，连带嘴唇和视线乃至全身，都跟着颤抖。

    梁景明，你还记得学过的德语单词吗？

    像问饥渴旅人要不要喝水，罗密欧爱不爱朱丽叶，死刑犯想不想活着，他似乎争着回答每个问题，也仿佛回答不出任何一个。

    我今晚跟着你弟去了你家

    可下一秒，又被止住。

    如果交换项目不给你奖学金，这笔钱够你去新加坡一学期，覆盖掉食宿，还能剩很多。

    你要自己的追求，你的人生不该围着我转，否则我们的感情容易失衡，很难长久。

    我知道你怕失去我，但你不能只有我。

    香港的高校都非常现实，学费不便宜，拿学位要学习也要财力。剩下的钱是让你再去读个本科，港大建筑。

    他从没有忘记过答案，只是从没有人这么问。

    被他紧攥住手，万姿全盘接纳他的无声起伏，感受着，共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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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轻笑，他又不知道她在唱哪出。上一秒可以戳破他心事，问他还爱不爱建筑，下一秒立刻跳到大洋彼岸，谈论航空人物。

    当然记得。当然还想去。当然还是那么喜欢。

    宛如置身冻结的湖，她凿开一个小口，便听见蔓延开的咯吱脆响。

    重点是他驾驶飞机技术精湛，他才可以保护其他人。

    可问题就像薄且利的刀刃，轻易精准地直插心尖

    同样的梁景明，如果你想保护爱的人，比如你弟弟，当然了主要是我大言不惭，万姿反指自己，你得很有本事，能力过硬。

    我想知道

    刚才做的时候，你很怕我跟你弟或者其他男人背叛你，对不对？

    我明白了。

    那是经年累月承受踩踏的冰面，再也支撑不住

    我看过他的传记电影。

    是这样的，我刚刚给你转了五万，到今日转账限额了，明天会再给你转五万。

    伴随她说，梁景明一点点凝固。

    以后能不能去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看你自己造化。

    这是她烦人的地方，但更是可爱之处，古灵精怪又没头没脑。

    你怎么记得这么牢。

    深呼吸着平复心情，梁景明没太注意她在干什么。

    根本没想那么多，本能觉得不应该捡，他下意识摇头。

    仿佛有读心术，万姿瞪了他一眼：但这不是重点。

    你还想去你朝思暮想的，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吗？

    万姿摇头，扯出一抹笑：但在这个世界，太温柔的人一般自己过得不够好。

    都沉甸甸地，从往昔浮起。

    我一直觉得你很温柔，永远为我、你弟弟或者其他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