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湿了?(微H)(3/3)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能摔在同样的坑里一次又一次?
我已经申请交换奖学金
被她的怒火镇住,双手被束着也躲不开皮鞭,梁景明迟了一步扭转身子,在负痛中开口。
只是还不知道结果。
万一没有批下来怎么办?你就不去了吗?
有青筋在脑门跳动,万姿完全坐不住。看到飘窗上的抱枕,一个个朝他扔过去
你待在港大四年你就满足了吗?
你想过所有办法了没有?
你他妈真的是人穷志短!
那你要我怎么办?
被骂得莫名其妙,梁景明并非完全没有脾气的人。强压着困惑与愤懑,他试图解释
全港大的奖学金我都申请过了,这次都不能用。我积蓄够住宿,但不够生活费
万姿截断他,凌厉如风:我就问你,你真的想过所有办法没有?
我不像你在工作,有固定收入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她隔空点着他胸膛,为什么不向我寻求帮助?
我他妈跟你相比,穷得只剩下钱!
掷飞镖一般,她把剩余抱枕接连扔过去。
又准又狠,每个都命中呆愣的梁景明,可他甚至都没有还手。
我
可更令他无法招架的,是她成串诘问。
新加坡国立说不去就不去吗?你真的想做这件事吗?
你真的真的想过所有办法没有?
你这辈子还要错失机会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他妈是蠢货,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
卧槽!
心跳得胸腔发胀,可头脑烧得更热。当万姿意识到时,丢掷的东西已经无法拐弯了。
最后一个抱枕飞了出去,连带着放在一旁的蛋糕刀。
正中梁景左肩头。
金属蛋糕刀头再钝也是锯齿状,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弹开去,但好比鸟群猛地撞上飞机,一下子有血丝渗了出来。
他呆了,她也呆了。
对不起对不起
血珠滴答着,慢慢流到手肘,一线刺破视野的红。
仿佛被兜头浇了盆冷水,万姿整个人都冷醒过来。
冲过去抽了几张纸盖在伤口,慌里慌张要去拿医药箱,又一叠声急切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没事。
嘴上这么说,但她知道梁景明很生气,从未有过的生气,至少没这么对过她。
看也不看伤口,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白线,气场甚至一下子静下来,近乎彻骨的冷。
你先帮我解开手。
你还好吧?我去拿药
梁景明难得打断她,语气更硬更沉。
帮我解开。
好。
颤抖着手打滑好几次,万姿终于给他解开束缚住手的皮带。
你等着
话语未尽,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眼前一花,被翻转过来重重扣住身子。
接着是手。
被按着紧贴在床柱,用皮带缠绕几圈,快速打了个结,根本挣脱不了。
这形势倒转得太过突然,狼狈地高举双手,脑子反映出现实,可理智根本没法接受
她竟然成了被绑的那个。
你干嘛!
梁景明坏极了,还令她背对床铺,不得不跪着,把最柔嫩的凹陷暴露给他。
他沿着她的颈椎一点点摸索上去,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他的气息,手的温热触感,他高大身材投下来的阴影。
有病啊你放开我!你伤口要包扎下!
皮带撞击床柱,发出哐哐地响声。还没挣扎几下,她的手腕已浮出红痕。
原来梁景明被绑时,是这样痛。
愣神之际,万姿感觉他靠了上来。
男人手臂在肩侧收紧,把她用力箍在怀里,万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从捆绑到调戏,再到吵架,乃至此时此刻
梁景明的那儿,一直都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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