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上他的奴隶有了新的欲望(2/2)
顾一阑跪伏下去,右手刚撑地,左边的手腕便被席诏扣住,手腕翻叠成扭曲的姿势,伤口完全曝露在席诏眼前,顾一阑道歉:“对不起,先生……”
席诏闭眼,避开顾一阑的目光。
“去吧。”席诏偏头,顾一阑应了声乖乖爬进了浴室。
冲干净一身酒味,顾一阑有些为难,报应来的快,他手腕上的伤口红里发白,有发炎的征兆。
顾一阑痛苦地看着他,摇摇头,他怎么敢。
他才刚拿上绷带,一瓶碘伏就从上面淋了下来,他抬眼,席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肩上。
“先生,一阑手疼。”不知过了多久,顾一阑轻声说。
席诏突然有点不敢直视,像回到了昨夜,他被顾一阑的目光吸引,又不确信,他看的到底是不是顾一阑。
但向来乖巧又温驯的奴隶突然生了逆骨,席诏只得出一个结论。
顾一阑要用过去那份隐忍的驯服来对抗他,他的奴隶有了新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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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阑是叛逆的,难以管教的,席诏越不让他撒谎,他就越莽足了劲要席诏面前撒谎,又小心又得意。
他眼里的执拗,都是桀骜的悲壮。
“小阑,你太放肆了。”
“不服?”席诏问他。
沈菁是卡他们俩的一根刺,当他们想把关系更近一步时,就长成一道无法僭越的栅栏。
做错了人?
“啊!”顾一阑惨叫。
“一阑知道错了,先生罚吧。”顾一阑声音有点颤,看着地上的褐色水渍,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一阑放肆了,敢问,先生、先生生气,是因为一阑做错事,还是一阑……”
他问不出口,红着眼狼狈地仰视席诏,眸光水润,却燃起一把火,好像要固执地烧尽他们之间所有缝隙,让人避无可避。
席诏松手,突然说:“我管管你吧。”
席诏只动了那只扣住他的手。
倏然间,手腕连带整条手臂都吃痛,他被狠狠掀起又摔下来,由跪趴变成正面对着席诏,席诏的脚仿佛只抬了下,再次落下已经踩在他的胸前。
席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皱起了眉。自愿和被迫在席诏这里没有什么区别,反正他只看最后的结果,奴隶不乖,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乖。
他想了想,决定上点药用绑带绷紧,外面套个粗的项圈,也看不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