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晕两次再说(2/4)
刚刚的教训,足够他学会什么叫识时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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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架上,方汶根本没精力去听主人那边在说什么,他快疼死了。鞭子落下,伤口疼的钻心,辣椒的蛰痛如影随形,将那尖锐的疼痛加深又连成片,烧灼着每一寸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听到陆庆无力的辩驳,何管事闭了眼,连辩解都懒得说。他们这位家主,只要动手,就绝对不是靠狡辩能糊弄过去的。
鞭子没打多一会就干了,王赋中间去桶里换鞭子的空挡,脸色灰白的何管事终于过来了。
陆庆被打肿了脸,那上边的是谁?
陆庆肿着脸,有些紧张。他没想到沈归海今天突然发难。他下意识的抬头就想说什么,可一接触到沈归海看过来的目光,竟是一个字都没敢说。
陈4身子一软,竟是没出息的吓瘫了。
“奴才知道。” 何管事叩首:“奴才死罪。”
一鞭又一鞭的打下去,眼前这人后背的肌肉都在颤抖,可王赋却还没听到一声痛呼。又来了,怎么就这么能忍?就不能喊几声?没准主子就心软了呢!
何管事磕了头,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按着主子的心意走,还能得个好死:“主子,陆家经奴才和陈4的手,在主宅安排了不少亲信。其他的,没有了。”
可陆庆怎么也被打了?
王赋注意到了方汶的反应,手下便加了些力道。方汶不是第一次在他手下受刑,他太知道这人的忍耐力有多夸张了。就算方汶不强忍着,要想把人打晕过去,就是容不得他留手了。
程5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着方汶的情况,可他不敢抬头,只能听到鞭声,完全想象不到汶大人情况如何。乍然听到沈归海的问话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之前问过的事,他磕了个头道:“主子,何管事和陈4收了陆家的不少好处,都放在别人的名下,但奴才看到了产权证,存单,也听到了何管事和陈4的对话。”
沈归海连看都没看陈4一眼,只静静看了何管事两秒,便看向一脸紧张的陆庆,淡淡道:“陆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庆带着陈4来找他,说发现了方汶贪墨的证据,他就知道这事不能出头。不管真假,他们训奴营都没这个道理管这事。
他脑子还没转过来,便听沈归海沉声道:“程5,何管事和陈4是如何收受贿赂的,继续说吧?”
他都推脱了,可怎么还把他找过来了?
浸了辣椒的30鞭打完,王赋换了盐鞭又打了30鞭,在他背上划开更多的伤口,然后又换回辣椒鞭。一鞭一鞭,一点都没放水。
何管事喉结滚动,脸色有点发白,他接触了陆庆几次,便有些后悔了,陆家的好处,不好拿。可他一时糊涂,已经上了陆家的船,果然是跳不下去了。别人不了解他们这位家主,他却是知道的,当年的大清洗,历历在目,主子连让他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显见是已经有了决断了。
鞭声凌厉,听得人齿寒,何管事心脏怦怦的跳,不会是汶大人吧?那可是褪衣了,这,这还真是贪墨了?
“主人,何管事这是诬陷,” 他两只手用力杵在地上,不想让人看出来他的慌乱:“陆庆从来不知道主宅有陆家的亲信。” 听着台上不留情面的鞭声,想起关于沈归海冷酷无情的评价,他终于有些知道害怕了。
沈归海冷哼了一声:“安排亲信?何管事,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吗?”
沈归海看向何管事:“陆家让你们干什么了?”
陆庆说完,便紧张的等着沈归海的质问,可那人却又不再开口了。
远远的,何管事就看到刑架上的人,一时没认出来是谁,可值得主子亲自监刑的,那也没几个。他跪下没敢出声,目光悄然瞥到了旁边的陆庆,被那张肿脸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