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军帐调情(3/3)

    曲默眼底幽深,他想低头在曲鉴卿唇上偷个吻,却被曲鉴卿偏头躲过了。

    曲鉴卿回过神来,将曲默那只过分放肆的手从衣裳中摁住了,低声呵斥道:“你老实点!”

    曲默勾着嘴角,眉眼含笑:“遵命。”

    他本想更放肆些,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曲鉴卿,但他身上有伤,动作起来不爽利,实在怕撩拨到最后,曲鉴卿转身走了,留他自己一身火,由是也便作罢了。

    放曲鉴卿去用了晚膳,之后曲默又作妖说自己肩疼腿疼哪处都疼,曲鉴卿深知此人脾性,便招呼外面守着的卫兵去请陈陂,曲默却不许,说大晚上搅扰人家御医实在不便,又说夜里怕自己再起烧云云。

    瞎话张口便来,丝毫不知脸皮为何物。

    曲鉴卿听出来,这是曲默夜里不想放他回营帐睡,由是问道:“我睡在你这儿,你伤就不疼了?”

    曲默点头如捣蒜:“确有奇效。”

    曲鉴卿失笑道:“什么歪理。”他却真没有回去。

    曲默白日在床上躺了一天,夜里毫无睡意,睁着一双眼盯着帐顶。

    曲鉴卿大约是白日里于渭城与崇甘岭之间奔波有些累着了,洗漱之后躺倒没多久便睡着了。

    曲默听得枕畔传来曲鉴卿均匀的呼吸声,轻声喊了一声:“父亲?”不闻鉴卿回他,复又试探性喊了一句:“相爷?”

    他确信曲鉴卿是睡着了,于是坐起来披上衣裳,胡乱蹬上靴子匆匆下床,但过于着急,以至于高估了自己的愈合能力,也忘了腿上的伤,于是下地将将迈出第一步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还带翻了床尾桌案上的药碗。

    瓷碗未碎,但落在地上的声响在宁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刺耳。

    “默儿?!”

    曲鉴卿一向浅眠,听到这动静便被惊醒了,他以为曲默出了什么事,慌忙掀了被褥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曲默摔在地上之后,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脚走过去将曲默稳稳当当扶到床上坐着,而后拿着火折子点明了帐子里的灯烛,才皱眉问道:“你坐在地上作甚?还是……掉床了?”

    曲默只觉头疼,沉默了片刻,说道:“放水。”

    此二字乃是是军中粗话,曲鉴卿一时没听懂:“什么?”

    曲默改口道:“如厕。”

    “怎地不喊我扶你去。”说着,曲鉴卿便弯腰穿鞋,将曲默扶起来之后,忽而听得曲默说了一句:“父亲你看床上那东西。”

    曲鉴卿方睡醒,未曾察觉曲默言语与神情之中的古怪,闻言便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不料被曲默一记手刀劈在颈侧,晕过了去。

    曲默双手将曲鉴卿抱起放在榻上,仔细替他盖好被褥,这才拖着伤腿走出了帐门——白日外头人来人往,近十个侍卫将营帐围地死死的,他吃喝拉撒全都有人看着。说是叫他好好养伤,实则是变相监禁。而曲鉴卿夜里睡在他这处,为了避嫌自然要遣散曲默帐外当值的侍卫,他这才得以出门。

    夜风裹挟着寒气呼啸而来,曲默紧了紧身上胡乱套上的棉袍,一瘸一拐地走到营帐后面放置兵器木架旁,像是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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