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改变的不止个性还有行为(2/3)

    “那性奴隶、玩具、肉便器、小宠物，需要做的是什么？”

    他的眼睛里闪着惶恐和不安，林锐看见他害怕的模样，仿佛看到了瞳孔中有艾尔克的倒影。

    “啊。”阿瞳皱起了眉头，好半天才回答：“是主人的性奴隶，是床上的玩具，厕所的肉便器，如果主人喜欢，还是平时的小宠物。”

    他生病了，他只是生病了，沈夜沉睡在这个巨大的茧里，如果他不这么想，他能怎么办呢？

    “我睡觉想要个抱枕。”这么说着，阿瞳便乖巧的躺在了怀里，让他抱着。

    林锐的鼻子有点酸，他把阿瞳拍醒了，让他爬上床去。

    他在有一点愤怒，觉得阿瞳打破了他对沈夜的幻想。

    他改变的不只是人格，还有心态，还有行为逻辑。

    “愿意，阿瞳学什么都行。”阿瞳毫不犹豫的回应。

    如果你已经无法为自己做任何事，那就来为我做吧。

    “阿瞳，主人没有生气，主人只是有点太着急了，对不起。”林锐诚恳的对他道歉，伸出手将他抱在怀里：“主人忘记了阿瞳吃过苦，也忘记了阿瞳现在这是个小宠物。”

    林锐让阿瞳再去吃了点东西，然后爬回去睡觉。

    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切都是本能。

    他不是没跟艾尔克挣扎过：我会，我能看懂，我可以学。

    “主人？”阿瞳不知道他的怒气为何突然消了下去，变成了悲伤，但主人抱住了他，让他觉得幸福。

    “但是阿瞳，你觉得你是什么？”

    不管是疲惫也好，逃避也好，他只愿意做他自己擅长的事：张开双腿让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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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锐也将他抱得更紧：“但如果主人想让阿瞳学点别的，阿瞳愿意吗？”

    而他的怒火被阿瞳敏锐的感知，阿瞳无助的看着他。

    “乖。上床去。”林锐蹲下来拍了拍阿瞳，阿瞳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屁股，分开两条腿热情的邀请：“请主人用阿瞳……”

    没用的。

    “今天主人生你气了，是主人不对。”林锐将沈夜抱住，他感觉自己抱了个超大号的公仔，一点也没有抱小可爱的柔软，他盯着怀里睡眼朦胧的阿瞳，轻声问：“阿瞳，会讨厌林锐吗？”

    这是他近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乖阿瞳。”林锐贴着阿瞳耳朵上的助听器说。

    勾引，发情。

    “是洗干净身体，保持自己随时发情，在主人想要的时候，让主人用自己。”阿瞳的声音很轻，也很机械，这是他背过无数次的条例：使用的方式以主人的喜好而定，一般要确保肉便器、性玩具两种作用的完善性，主人不管赐予鞭打还是捆绑，都是对奴隶信任的表现，而任何插入的使用方式，不管是当做性玩具射精，还是当做肉便器排泄，都是对奴隶极大的恩赐。“

    下贱，浪荡，扶不起的烂泥。

    “阿瞳说自己的想法，主人想听。把你所有的想法说出来。”

    循循善诱的让他去学，收获的也只会是一句句的：阿瞳不会，阿瞳很笨的，阿瞳伺候您玩。

    “阿瞳。”林锐愧疚的将手放下，他还记得今天保证过，他绝对不会打阿瞳。

    “主人觉得呢……？”阿瞳试探性的问。

    而当他从愤怒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J走之前对他说：“不用对奴隶那么上心，他们就是一群软骨头，有点享受就立刻趴下来，让他们克服困难只能用鞭子教，你对他好是没用的。”

    林锐看着阿瞳的两腿之间，按摩棒都堵不住里面的水。

    “主……主人……”他停止了卖弄风情，跪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林锐，以及他想要扬起的巴掌。“对不起……阿瞳很抱歉。”

    那么完美的沈夜……

    林锐看了一会儿书再回房，发现阿瞳正躺在地上的狗窝里休息。

    他只是失败了，失败的次数太多，再加上艾尔克的一点点引导，他最终坚定地相信自己就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