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醉酒下（沈夜出现）(2/2)

    他紧紧的抱着林锐，嚎啕大哭，哭的没有丝毫风度。

    沈夜在林锐的安抚声中恍惚，他用力的抱紧了林锐，像是拥抱一根救命稻草：“林锐……林锐……”

    “记错了……”沈夜呢喃的看着他，喊出了林锐最不想听到的名字：“先生……27记错了吗？”

    林锐不知道如何回答，看着面前这个人灵魂被撕开碾碎，然后用可笑卑微的方式将自己拼接起来。

    那双眼睛带着绝望和希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林锐。

    海风之中，林锐温柔的抱着他：“你不是一个人，你不管是谁，你都不是一个人。”

    林锐不想收什么奴隶，也不想认为沈夜是一个奴隶。

    他谦卑的呼唤着林锐的名字，像个小动物一样将自己的身体越缩越小：“27能当林锐的私奴吗……27就占一个位置……27害怕……27害怕一个人……求您了……我不是沈夜，我不是……27很听话的，27只是笨，27学不好……”

    林锐将他压在椰子树上，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企图将他从那些深渊一样的回忆里抽离出来：“你是沈夜，什么也没发生，你记错了，那不是真的。”

    沈夜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一点点摸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林锐的呼吸都开始发紧，他看见沈夜的眼神碎开：“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是奴隶了……”

    哪怕是渺茫的希望，最起码，也比虚假的希望要好。

    他揉着27柔软的头发，在他耳边点点头：“今年，好。”

    沈夜太聪明，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依旧有着敏锐的判断力。

    “是，是医生。”林锐抚摸上他的脸，一字一句坚定的保证：“最多一年，一年后，沈夜还是那个了不起的医生。”

    林锐在他完好的左耳边安慰，沈夜的右耳听不见，声音像是包裹着他：“不怕，不要怕。”

    林锐不是一个喜欢随便给人承诺的人，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对继承海岛这种事一点自信也没有，但是。

    但是，27.

    27在朦胧中笑着睡去，没有听见林锐后半句：“但明年，你是沈夜。”

    林锐不敢开口，他无从回答。

    “没有，没有的事。”林锐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还好，沈夜的手已经失去了力量。

    他觉得这样对沈夜是一种侮辱，甚至非要在一起的话，林锐觉得自己才应该是下面的那个。

    林锐受不了。

    昏睡过去之前，27重复了他最渴望的一个问题：“27能当林锐的私奴吗？”

    “你是医生……”林锐无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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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们说……27是……肮脏下贱的奴隶。”他得不到答案：“27……是医生……还是奴隶……”

    他卑微的哀求，自我认知在27和沈夜之间错乱。

    沈夜喃喃的开始笑，轻轻笑出声，然后，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