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三从四德温柔男娇妻、忠仆誓死绝密R(2/4)

    “公子,抚镇衙门的李捕快来信儿了!有五个流放的官家内眷已经查清身份被送到大户人家做官奴了,还有十几个年轻的罪家奴仆要被罚去做挖石苦役,几个老弱病残奴仆要被送到菜市口发卖,李捕快说其中有一个老伯官奴籍是咱们舒家。”碧桃凑近悄悄声。

    不能把人带回家,舒晴方想了片刻,决定要带虞棋去他在镇子上置办的铺面。

    到底是一起长大伺候主子的,红杏过的不好,碧桃对他原来的背主忘恩的恨意也淡了。

    碧桃见自家公子不愿意谈起红杏,他也就不敢再多说。

    “虞管事!”碧桃喜上眉梢。

    “好,我们换衣裳。”舒晴方决定了。

    碧桃伺候舒晴方更换男子的粗布衣裳,不免想起了红杏儿:“公子,如果红杏他糊涂该多好啊,咱们一起和和美美的。”

    只要是舒家的人,他必须要救。

    舒晴方只冷淡的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与楚郎对他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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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您。”

    其实他这回出去也打听到了红杏的消息,镇北王金玉楼根本没给他开脸,现在就是个三等侍奴都不如的通房贱奴,总是受欺负,而且两年多没侍寝了。红杏这回给他悄悄递消息,苦求让公子救一救他,也不知哪儿来的脸。

    李捕头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单人间牢房。

    碧桃重重点头,左顾右盼没有伺候的下人才说:“当真,李捕快办事牢靠,他那不成器的弟弟还喜欢我,我前儿借着给您买鲜花插瓶的信儿出去了,偷偷给了李捕快银钱,要他暂时留下那老伯,主子,咱们去看看?”

    “虞叔!”

    主仆二人更换了一声粗布衣裳,带着斗笠,把脸也画花儿些,背着背篓从后门出去。

    一股醉醺醺的酒气,舒晴方和碧桃进来时,看守的衙役趴在桌上呼呼睡大觉。

    舒晴方喜悦异常:“碧桃你说的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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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棋听有人叫自己,混混沉沉的抬头看见两个脸上脏兮兮的穿着粗布麻衫带着斗笠的小哥儿。

    “不客气不客气,这儿潮湿阴冷,出去再管教。”

    带着虞棋从民居巷子口的后门儿进来,有现成的被褥用具。

    看着后门儿的赵大叔早就被碧桃遣到花园里培土,悄悄的出门,以为神不知规矩。

    “李捕头人我们带走,有劳您了。”舒晴方掏出一张银票交给李捕头。

    镇衙,牢狱。

    他揉了揉眼睛,眯起浑浊沧老的眼细细看,哑声似是不敢相信:“二公子?”

    说是衣衫褴褛的老伯,昨日被李捕头洗涮了一遍,换了新粗褐麻衣裳,头发也扎起来了,这会儿看起来不过四十岁的脸模子,眼窝凹陷,满脸皱纹,沧桑疲倦。

    “虞叔,您就安心在此地住下,这两日我会把新的名籍给你登记好,带过来,再此之前,你不要出门。”舒晴方安排的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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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捕头一看是三十两,喜滋滋的收下了:“要不要我帮你们套个马车?”

    碧桃也安慰虞棋:“虞管事,这里是公子置办的铺面,原来准备要开点心铺子的,对外就说您是东家雇佣来看铺子的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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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看管宅邸后十几亩药粮田地的张大爷从小屋里的窗子看到了他们。

    小小的铺面十几米见方,后头有个秀珍小院儿,整间铺面在街道十几家各色铺子里看起来很不起眼儿。

    李捕头哼着歌走了。

    虞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踉跄着被舒晴方和碧桃搀扶出狱所。

    舒晴方抹去大颗滚落的泪珠,喜极而泣的小声:“是我……是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们走,碧桃快扶出去。”

    舒晴方一眼就认出来是父亲身边的心腹书房管事虞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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