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何处不销魂、节度使大人是哥儿R(3/4)

    舒晴方对此习惯了,撵他走:“趴多久都不打紧,楚大哥,你去忙吧。”

    楚江给他臀上盖好小被子,拿来厚厚一沓簇新书本:“我怕你闲着无聊,又去买了好些杂书。”

    “很贵的,楚大哥退回去吧。”舒晴方立刻心疼了。

    这样的杂家经典小说书籍一本都要好几百钱。

    “买都买了,哪有退的道理,只是一样,眼睛累了立刻闭目养神半个时辰,你现在不能费神。”楚江说罢,又推过来一张高几,上头小炉儿热着紫砂茶壶、瓷瓮里热着桂花糕、枣泥糯蜜包儿、红豆糕等几样点心,什锦坚果盒。

    “有热的牛乳茶、点心,伸手就能够得到,你也不要太宠着那两个小侍奴了,每个月我也给他们工钱的。”楚江安顿好后,出去了。

    舒晴方心里暖和的眼前一片水泽,心爱之人与他贴心贴的如此,他再不求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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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杏儿,你比我年长一岁,今年十五了吧?”红杏一进门,舒晴方就把他叫到跟前来,微笑着柔声问。

    红杏脸热:“公子,您怎么这样问奴?奴这辈子都要跟着公子。”

    舒晴方心底冷笑,面色淡淡的:“你从前被我阿姆当做半个小主子似的疼爱,其实,在我心里,你和我同阿姆生的亲哥哥只差了一截,小哥儿十六岁出嫁,你过了这年末,你就满十六岁生辰了,我寻思,你日后就在外间候着,不用伺候我跟前的事儿,好好给你自个儿做嫁妆才是正经。”

    红杏跪下,哽噎扑在舒晴方床榻下的脚踏儿上:“公子,奴绝不离开公子。”

    看他这副做作的模样,舒晴方心里厌烦,好生安慰几句,把他劝和出去了。

    突然听见外头喧闹,像是许多人一起进来了,间夹杂着重重的兵靴踏步声。

    碧桃却从外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公子!好多官兵闯进门儿来了!还有那个世子爷!还有个脸上有刀疤的,凶巴巴的大官儿!”

    舒晴方脸色一白:“红杏,你出去打探一下情况,碧桃,你把门关严实,从内插上锁,我们不要出去。”

    红杏一听金玉楼来了,立刻放下手头儿拿起来的针线:“是!奴儿这就去!”

    碧桃越发看不惯红杏的言行:“跟个哈巴狗儿似的屁颠贴上去!公子,赶快把他打发走才是正经。”

    “不急,碧桃,我告诉你,小人也有小人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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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岩大和尚闻讯从后院赶来,他本在帮忙劈柴收拾晾晒的草药,听见前面出事儿了飞快赶来。

    自在堂正厅坐在乌漆大案后,一脸平静的楚江,对面还有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老阿姆,排队等着看诊的老百姓全躲藏起来了,只剩下被捏着脉搏的老阿姆,想跑跑不了。

    “世子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扶风,去倒茶。”

    “本世子前些日子来特来感谢你的救命大恩,可惜你去上山采药了,如今总算得以一见,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了,今儿这杯茶,本世子都不敢喝了。”金玉楼不客气的推开那老阿姆,自己坐上老阿姆的座位。

    楚江并不理会金玉楼的夹抢带刺,望了一眼他背后士兵们抬着的软藤春凳子,上面躺着个脸色青灰沾着斑驳血迹的男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虽然带着强悍的血腥气儿,其实长得算俊秀儒雅类型的,但从眉骨到眼睛横向有一道不深不浅的长疤,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穿着玄色软甲,蓝丝绸发带高束马尾并簪着一支银簪。

    这男子此刻嘴角不断的溢出紫黑色的血,血腥味,和古怪的臭味把中药味十足的自在堂都给“淹了”,熏的人晕晕乎乎。

    “我想,世子爷今儿来不是为了寒暄的吧?”

    “霹雳哐当——”侍卫把自在堂的柜台推倒砍薄,把春凳轻轻放上去。

    楚江皱眉,自己劝自己一声“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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