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主仆再遇泪涟涟、断骨新生(2/4)
“你们故人相见是好事,以后长久的一起过活,好日子还在后面,不要哭了。”扶风老实的劝和一句。
楚江和扶风师徒二人并未说话,静静站在门边,把时间留给这主仆三人团聚。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轻轻飘飘,缓缓闭眸,颇有心灰意冷之气。
楚江立刻去虚扶:“不不不,快起,你们主子吃了很多苦,身子不好,此后与你们主子同心一体,用心服侍才是正经,我救你们不图回报。”
“二公子,呜呜呜公子!!碧桃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公子了嘤嘤嘤!”尤其碧桃扑在舒晴方怀里,哭的几乎晕厥过去。
碧桃也跟着磕头,目光不经意看到了那身契上的娼籍,心道若不是楚江,他和红杏定然被卖到男娼馆生不如死了,后怕,娇小的身体吓得发抖:“奴也是。”
红杏听了钦佩不已,磕了三个响头,泪水顺着下巴尖滴答:“先生,从此以后,红杏这条命就是您和公子的了,您救了公子,救了奴,此生愿意做牛做马,终身侍候您与公子。”
红杏跪在舒晴方脚下,两手紧紧握住舒晴方的手,心疼的抚摸那扭曲的指骨,抽泣:“大君被带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要奴们一定护着公子,可奴们还是让公子受难,实是奴们无能不能护主!请公子责罚!”
是知己?是友人?是亲人?
“楚大哥,谢谢你。”舒晴方艰难的夹了一块排骨给楚江。
碧桃和红杏立刻下拜,磕头。
有两个小哥儿开解相伴,舒晴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身子也养的好多了。
楚江笑:“客气什么,我以为,咱们的关系不必事事言谢。”
两个侍奴是专门调教过的大家出身,哪怕舒晴方说了无碍,他二人还是不肯上桌用饭,没办法,只能另外立个小炕桌让他二人吃。
碧桃、红杏跪着抱着舒晴方的腿,舒晴方抱着两个侍奴的头,主仆三人痛哭成一团。
进入正堂内。
有了两个侍奴,舒晴方心里清楚日后行事也方便些,不像现在这般半残废艰难的只得寄人篱下,有仇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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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方耳根一红,缓缓低头。
舒晴方勉强笑,噙着泪:“红杏哥哥不许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你伺候我阿姆多年,我怎不知你们的心?舒家主姆主人尚且身陷囹囵,你等如何能救我?并非是你们无能,而是恶徒欺人太甚。”
舒晴方感激的无法言语,颤抖着攥紧了那身契,低头久久沉默。
舒晴方这才睁开眼,泪涟涟的望向楚江,楚江对他无奈微笑:“你要是再哭,我可又要给你治眼睛了。”
当夜,楚江搬出东厢房,让碧桃、红杏住了进去。
“快,你二人快给楚先生见礼,是他救了我,也救了你们,大恩大德绝不能忘,如有不尊,你们也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舒晴方抹去泪,立刻命令两个小侍奴拜见楚江。
他此生都无法偿还楚江对他的恩情了。
这话说的太亲昵贴心,楚江是明白告诉他,他与楚江之间和别人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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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方会意,意识到曾经家族遭难、现在身份的改变等私密话题必须要和这两个侍奴说清,避免泄密。
都好,只要不同。
“先用晚膳,吃过饭,你们主仆再慢慢叙话。”楚江意味深长的看了舒晴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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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贴身伺候洗漱、梳妆、喂药、倒茶送水、出恭等细碎活计。而后穴换药、煎药还是楚江亲自来做。
他从袖筒里掏出碧桃、红杏二人的身契:“物归原主。”
舒晴方眼睛肿的像桃子,泪珠扑簌而下,抱着从小伺候自己贴身大侍奴的脸,内疚道:“是我舒家白白连累苦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