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成眠在他耳畔低声道：教授，我跟你说过不要一个人去查这件事，对不对(2/3)

    刚才进来的铁门还未合上，尖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混作一处，整个黑市乱成一团，刚才还精致万分的男男女女纷纷尖叫着逃离舞池。

    “你在干什么？”赵意安察觉到异常，“你最好别在黑市里乱跑……”

    “不行……”林景明咬着牙试图撬开容器壁。

    红发男子拐了几个弯就不见了，里面光线幽暗，四面全部用密闭材料封住，隔几步就有一个房间，好似太空舰船上的船舱，路线极其复杂，林景明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安全出来，于是放弃了跟得更深的打算。在回身的一刹那，一间房间里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铁制楼梯上全是不知从哪里漏下来的水，潮湿的水汽将他的发丝氤得几乎湿透，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分明。

    室内红光大亮，警报声震得人头皮发麻。

    “搞定。”赵意安道。

    通过透明的小窗，他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容器，注满了液体，里面的东西流光溢彩，根据某种频率在容器中忽明忽暗——那是一团巨大的触腕，比林景明在丛林残骸里找到的要小得多，却毫无疑问是同一种东西。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刺耳的警报打断了。

    赵意安惊恐万分的声音从耳机那边传出来：“快走！！！“

    容器里的M－2908跟他之前见过的不同，触腕软软地漂浮在液体当中，仿佛失去了活性，只有微弱的光显示里面是个活物。

    他不知道这一团触腕为什么能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他清楚地认识到，这可能是他接触这东西的唯一可能了。

    在赵意安的声音彻底被杂音干扰取代之后，林景明摘了耳机扔到地上，很快被混乱的人群踩得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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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意安，你会破解密码门吗？”他问。

    林景明把指甲钳前端掰了下来，插进了密码门电子屏的侧面接口里，漆黑光滑的电子屏瞬间变成了花屏。

    ——如果能找到M－2908的样本当然最好。

    林景明戴着手套的手停留在容器上方：“赵意安？”

    林景明花了一秒钟权衡利弊，后退一步看了那个容器最后一眼，夺门而出。

    “快他妈的走！”赵意安嘶吼，直接喊破了音，他面前的监控画面显示无数穿着警服的人在涌入地铁口，“是联盟警察！”

    林景明心跳近乎漏跳了一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体内有什么几乎被他遗忘的东西在缓缓苏醒过来，灼热发烫。

    Protect1，生物安全防护等级1的实验室，林景明扫了一眼内部的设施，迅速得出结论，从旁边的架子上顺了一副手套和试管。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他妈快点，他们要进来了！”赵意安咆哮，声音里突然混进杂音，继而又变成尖锐刺耳的电流声，让说话声音更加模糊不清，“快点……刺啦……你找……原路……没人知道那条路！”

    “你把证据发给联盟警署了？”林景明艰难地在人群中穿梭，思绪乱成一团。

    密码认证后的门很快打开了，林景明悄无声息地拿出了指甲钳，即将合上的门停在了最后一瞬间，留下了一条勉强可以出入的缝隙。

    林景明跟着那人穿到了后面，舞台下方是台阶和铁门。

    门缓缓打开。